Well well well. 這篇文字很早就該開始了。拖到現(xiàn)在,反而不知怎么開始得好。
倒也沒有到《雷峰塔》:“回憶已經(jīng)很舊了,舊得像上輩子。我把這不到一年的時間,活出一輩子被壓縮的密度……”的那種程度,但也可以說是度日如年般了。
是的,我成為社畜已經(jīng)小半個月了。是的,驕矜如我,就差把英一84紋在臉上,傲視暨南老舊的主校區(qū),在等候面試的模擬法庭里睡著,自信于演技,然后復(fù)試被刷了;是的,我回來打決賽,半決輸給了去年輸過的隊伍,決賽犯了弱智的失誤丟球,最后也輸了;是的,我將從天真、無知、正直和籃球中畢業(yè),拿出演員的專業(yè)素養(yǎng),為了達到老板的期望熬干安全感,焦慮溢出來在表層結(jié)成了殼,沒有什么可以武裝自己了,我只有絕望和無眠常伴 ,他們相親相愛,相互促進,看得人不舍得拆散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