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我和卞卞去北苑拿快遞吃飯,沒出門前,大臉說幫她帶兩個肉末茄子的包子,安蕊半坐起,說:“三個肉?!蔽铱傆幸环N王者榮耀的即聽感,每次我用莊周的時候,別人就會說讓我換個肉。當(dāng)我去拿她們飯卡的時候,安蕊又重復(fù)了好幾遍“三個肉兩個茄子”,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三個包子應(yīng)該吃不飽嗷。所以在食堂里,我與卞卞就開始爭執(zhí)到底安蕊點了什么,為此還特意call她以確定她是醒著的,再發(fā)消息詢問。原來,確實是安蕊三個肉,大臉兩個茄子。我在喝雪梨紅棗湯,看見里面有銀耳,一本正經(jīng)地告訴卞卞,銀耳是一種花。當(dāng)時,卞卞都驚呆了,要不是她知道銀耳不可能是一種植物,估計會選擇聽信我吧。
下午,三人去商業(yè)街吃飯。看菜單的時候,我說:“來個肉?!贝蠹冶M興地吃排骨,推杯換盞,肉飽飯足,打道回府。
回寢室,我正在打游戲,安蕊便邀請我們出去跑步,行,等我打完這一局,馬上就要輸了。于是,我讓蕊和大臉先下去,在操場碰面。哎呀,咋還有救呢,穩(wěn)住我們能贏。這一局一時結(jié)束不了了。安蕊視頻電話過來,拒接。又發(fā)消息讓我?guī)嫌鹈?。定是她看到一樓的小姐姐們在樓下打球了,剛剛從商業(yè)街回來,我就有看到,原來你還在這里。
終于打贏了。還挺勵志的嗷。我和卞卞下去找她們。抄近路從雜草叢生處爬上去,繞著操場跑,我大聲喊一句“小心心”,自己也覺得超惡心,不再呼喚。一定是繞行的方式不對,你想想我們做的物理題目,兩個飛船繞地球,多久再相遇。要把追擊轉(zhuǎn)化為相向而行不就快得不是一星半點了。
“小心——”
“謹慎——”我與卞卞就這樣晦澀說著。蕊打來電話,說是在入口處等著我們,可我們是抄近路來的呀,壓根兒沒經(jīng)過入口處。我那么大聲叫“小心心”,你都不敏感的嗷。戴什么耳機!
跑了三圈,我和蕊去打羽毛球,不見小姐姐蹤影,我想為她們點播一首《傷心太平洋》,我回來你已不在~
那就兩個默契度為負的人打球吧,安蕊說:“哎呦,一日不見,打得還挺高哦?!蹦氵€不知道我嗎,忽近忽遠忽高忽低。
“想讓你接不到還不容易嗎?”
打了不到兩分鐘,便無興致。偏偏還要怪風(fēng)兒輕不適合打球。正好碰見大臉和卞卞一起往回走。安慰自己道,今天的運動量夠了。
和大臉坐在一起看劉一男直播如何分解記單詞,畫面還挺感人的,即使網(wǎng)速不好仍不放棄學(xué)習(xí)。我的天,大臉竟然看起了帥氣小哥哥的直播,小哥哥怎生的這般好看,比不露臉的劉一男好多了。兩個沉迷美色無法自拔的人抱在一起在小哥哥直播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一看快十點了,我螞蟻森林的能量一定被偷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運動得來的啊。哦,我應(yīng)該想著學(xué)習(xí)。
于是出現(xiàn)了這一幕——
寂靜的愛要發(fā)寢室,都躺在床上沒動靜,我:“起床啦,小寶貝~”
卞卞:“你越來越……”
“怎么……”
“你自稱小羊哥哥也就算了,小寶貝是什么鬼,誰比你小?!?/p>
“你啊?!边€有大臉也比我小。
“我雖然比你小,但是我比你壯?!?/p>
起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