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曾嵐冉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四長老打開門,立即一喜。
門口站著的,不就是蘇卿翎嗎?
那鴿子居然這么快就找到她了。
四長老笑道:“看來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p>
蘇卿翎走進房間坐了下來,道:“我本來就打算今早回來的,沒想到清晨的時候居然還收到了墨蕓給我?guī)淼膶懼倩亍值募垪l。發(fā)生什么事了?”
四長老斂了笑意,嚴(yán)肅道:“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p>
蘇卿翎眨了眨眼:“你急著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一個壞消息?”
四長老閉眼:“是,你爹他走了?!?/p>
蘇卿翎忽然怔住了,好一會兒過后道:“他,走之前有沒有說什么?”
四長老道:“他留了一頁遺書,說想去天堂看看?!?/p>
蘇卿翎苦笑道:“那他也算走得安詳?!?/p>
四長老接著說:“遺書最后還說將宗主之位傳給蘇卿語?!?/p>
蘇卿翎點頭:“這點我猜到了,爹他雖然對卿語最是嚴(yán)厲,可也最是疼愛。”
四長老頓了頓,正色道:“其實,你爹他走得……并不一定安詳。接下來我要說的,是重中之重,請一定留意?!?/p>
于是四長老將機關(guān)宗宗主房間的不同尋常以及自己的推論向蘇卿翎和盤托出,并且提出希望她能夠在機關(guān)宗眾人面前提出此時,徹查真相,以安九泉之下機關(guān)宗宗主之魂。
蘇卿翎頭埋得很低,幾乎快要到膝蓋間去,雙手緊緊地抱著頭,顫聲道:“抱歉,我……現(xiàn)在沒有任何思緒,我想一個人靜靜。”
曾嵐冉和四長老聽后立馬離開了房間,順便把門帶上了,就那樣靜默地立在房門前。
曾嵐冉道:“雖然我知道至親的逝世肯定會讓人傷心欲絕,可現(xiàn)在絲毫……不是時候,也不知道她要把自己關(guān)多久?!?/p>
四長老微笑著,就像一束陽光一般照亮著陰霾,讓曾嵐冉看到了解決問題的希望:“放心,卿翎她,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子。”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后,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蹲在地上的曾嵐冉一個激靈,站起身來湊了過去。
蘇卿翎站在門口對二人說:“進來詳細說說吧?!?/p>
室內(nèi)的陳設(shè)還是那樣簡單,就像是宗主的房間一樣簡單。
蘇卿翎臉上掛著淚痕,就像是蘇卿語臉上掛著的淚痕。
蘇卿翎道:“謝前輩說,家父很有可能是被其他人殺了的,而這個人,應(yīng)該是一個慣用左手的人,對吧?”
四長老食指和大拇指撐著下巴,作思考狀:“是的,此外,這個人應(yīng)該是熟悉他的人,否則,就是有熟悉他的幫兇共同作案?!?/p>
蘇卿翎眨了眨眼睛:“因為……那份遺書嗎?”
四長老道:“沒錯,因為有不少宗主親近的弟子看到過那封遺書,但沒有任何人對此提出質(zhì)疑,甚至你妹妹也并沒有看出什么端倪??梢?,兇手一定很是了解宗主的筆跡,并且可以模仿得以假亂真?!?/p>
“慣用左手……熟悉宗主筆跡……模仿能力強……”蘇卿翎搖了搖頭,“機關(guān)宗弟子平時都在研究機關(guān)和陣法,對于書法筆跡這塊,沒有留意過。這件事,還是得先告訴卿語,再和她一起召集所有機關(guān)宗弟子尋找線索?!?/p>
四長老對此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