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
一件事件的源頭有時不必要去尋找,也許它就是一場夢,無端地生起,匆匆地落幕。
午時已過了許久,但運(yùn)河面上的太陽還是栩栩如生。輪船們發(fā)出渾厚冗長的鳴笛聲,在空中久久不散。河岸邊的水激起了浪花,對岸的高煙囪冒著白悠悠的氣體,步上了云端。
我伴著一名不知名的婦女,走到了稀散空曠的廣場。廣場的盡頭是護(hù)欄。地面鋪著灰青色的磚塊,相間的縫隙像是圖紙上的迷宮線。前方是河,是船,是太陽,是煙囪,是鳴笛。在體驗了這一番的景色,身邊的這棟大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它被造的甚是特殊,整一煙囪型。我從下往上看,就一層,但卻很高,至少有三層那么高。我的好奇心驅(qū)動著我要往上爬。我伴著那位婦女一塊的走上了螺旋樓梯。到了頂樓有一木門關(guān)著,門上一把老鎖,我們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開了它。
空間有點(diǎn)狹小,左邊一張整理得干凈的小床。床上方有點(diǎn)矮,得彎著腰才上得了床鋪。床的右側(cè)是扇透明的窗戶,小卻又分兩部分,可推開。一束陽光打在了床鋪上。光在灰塵的作用下,顯露出了它的痕跡。右手邊有一扇小門,對于門后是什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小心的走了過去,打開了門,看到了一空曠的天臺。太陽的光亮也從之前的金光煥發(fā)變成了落日黃昏血紅色。我站到了天臺邊,眺望著遠(yuǎn)方的風(fēng)景,有船,有水,有煙囪,不時地還可以聽到輕微的鳴笛聲。我向下看了看,不知何時那位婦女走到了樓下的場地上,她身邊多了一位男士。他們一同的向我這邊看來,好像是在呼喚著我,我也跟他們打招呼。我高喊著,他們卻好像沒聽見一般。我為了讓他們能聽見我的呼喊,又害怕他們立馬的離去,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到達(dá)他們的身邊。
我左右看了看,向下看了看,看到這天臺的下方有幾扇窗戶,于是我像猴子一樣的,三五除六的一蹦一跳的下了去。
黃昏的美是無言能訴的。在我的腦海中,極力的想去描述,卻又不知如何。我下到了地,踩著磚,看著光,呆了片刻,他們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