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個叫威廉的人住在那里,是的, 但有一天…他神秘地失蹤了。此后我們再也沒有見過他,警方找不到他離開…失蹤的任何線索?!崩先司趩实穆曇纛澏吨?,沉默不語了一會兒,老人又恢復了顫抖的聲音:“… …”

---******---
埃米莉亞·阿布拉莫夫正漫無目的地盯著窗外,注視著她旁邊那棟陰森的沒有燈光的房子,就像她在過去幾周的夜晚所做的那樣。她找到了她的第一份工作,搬到了這里,那棟房子最初沒有給埃米莉亞任何奇特的感覺,也沒有任何特殊的跡象。然而,當夜幕降臨時,每戶人家的前廊燈都會亮起,除了那棟房子。
這一點在埃米莉亞住下的幾個星期后便察覺到了。似乎沒有人住在那里,更奇怪的是,沒有人敢靠近它。之后,她察覺到了周圍凌亂的雜草,破舊的大門和積滿灰塵的窗戶……它似乎被遺棄了。但埃米莉亞感覺到里面隱藏著一種活生生的微妙的活動,這種活動只在深夜出現(xiàn)。她自嘲這個理論是她憑空想象出來的,但老人的話在她的耳邊不斷響起。
“事情發(fā)生后,沒有人愿意去那房子里,我建議你也這樣做,阿布拉莫夫小姐?!?/p>
時鐘上的鐘擺在10點53分上左右擺動。由于秋夜持續(xù)的暖意,埃米莉亞從椅子上坐起來,輕輕推開窗戶,她決定把這件事從腦海中抹去… …
---******---
埃米莉亞被驚醒了。現(xiàn)在是午夜?還是黎明?她說不清。她坐起來,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囄⑷醯穆曇??!斑青恰青?她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躺下,試圖忽略這個聲音,也許這是一場夢。但這個聲音就在那里,又一次從窗外傳來,聲音逐漸變得清晰可辨。她向窗外望去,再次發(fā)現(xiàn)那所黑暗的房子里有動靜,每一個輕微的動靜都與幾乎無法察覺的敲擊聲同步。她站起來,關上窗戶,這樣就聽不到聲音了,然而她的好奇心戰(zhàn)勝了她。她抬頭看了一眼窗臺,透過窗臺看見那所房子里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我不會在那里呆太久。埃米莉亞告訴自己,按照我的計劃快速檢查一下不會有危險的。她拿著手電筒走出去,鎖上了身后的門。手電筒的光線照亮了鋪滿鵝軟石的蜿蜒小徑,照亮了她眼前緊隨著燈光的飛蛾。接著聲音再次響起,“咔嗒咔……咔嗒……”。在短暫的一瞬間,她猜測這可能只是一個物體,當風吹到墻上時輕輕拍打的聲音。然而,另一種感覺告訴她不是這樣。當她越走越近的時候,那個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了。
最后,手電筒的光落在那扇門上。埃米莉亞突然做出一個決定:要盡可能——悄無聲息地——轉動門把手。
從她打開的門縫中窺視,這間有些臟亂的屋子中央擺放著一盤棋,上面積滿了厚厚的灰塵。一種第六感覺觸發(fā)了埃米莉亞,讓她想看個究竟。
突然,一方中的一枚白色棋子升到空中,飄移著——“咔嗒”一聲,落在另一個方格上。然后,黑方的一枚棋子以同樣的方式——升到空中,飄移著…… 這一幕令她感到肢體發(fā)麻,埃米莉亞頓時有了一種強烈的好奇,她甚至驚訝于自己的膽量,她把門開得稍微大一些,門發(fā)出了“吱嘎”的聲音。這時,那枚黑色棋子,在移動的過程中僵住了,好像感覺到了異常的動靜,立刻黑色棋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夜晚似乎沉寂了下來。屋內響起了她緩慢走進房間的腳步聲。出于對象棋的興趣和沖動,埃米莉亞很想看看如果她移動一枚棋子會發(fā)生什么,她希望這個奇怪的夢很快會結束。埃米莉亞將白方僅有的一枚棋子“兵”向前推進了一格。黑方靜止了一會兒,然后一枚黑色“騎士”開始移動,平行向左走兩格,再向前推進一格。
當埃米莉亞準備再次移動那枚白色棋子時,她的眼睛落在了棋子的邊緣,上面寫著:
I am William J. Millen (我是威廉 J·米倫)
威廉?她的記憶中閃現(xiàn)出一些東西,搖擺恍惚,耳邊又響起了老人的聲音——
“我很了解威廉,”老人接著又恢復了顫抖的聲音,“他似乎不是那種不打招呼就離開的人。但話說回來,從來沒有證據(jù)表明他非得這樣做。不過,我認為自己是對的。盡管可能很奇怪,但這是唯一合乎邏輯的原因,不是嗎?”
突然,埃米莉亞感到頭暈目眩,她決定即刻轉身離開。她的潛意識引導著她的雙腳向前,蹣跚地走回家。我現(xiàn)在應該從這場夢中醒來了。她想,除非這是真的。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