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師傅住在山上的房子里,那是一幢古香古色的房子,木質(zhì)的結(jié)構(gòu),房子周五環(huán)繞著綠樹,沿著小道走,可以看到一條小溪,那是山上的瀑布留下的水,清冽。
和平常無二的普通日子里,他撿到了一個受傷的女子,撿到不確切,應(yīng)該是遇見了,在小溪旁,那個女子正在處理傷口。并非不是沒見過人,只是,沒有見過那么漂亮的女子,他問:我住的地方就在那里,你要去那里包扎傷口嗎?
女子同意了。來到了房子里,女子對見到他的師父很驚訝,嗯,他的師父是一個避世的高手,他在拜師后才知道,在每年不斷有人上門挑戰(zhàn)或者上門拜師時知道,不過他的師父沒有再收其他人為徒。
很快,女子的傷口就好了,她應(yīng)該要離開了。她來,師父沒有說什么,她走,師父也不說什么,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生活中的人,師父很淡定,可是他不淡定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那么漂亮的人,可是漂亮的人就要走了,那么,我們還會再見嗎?
也許吧?
為什么時也許?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那便是不會了。
不會了呀,那,你再陪我一天好不好,再呆一天好不好?
女子沒有說什么,她又多留了一天。師父沒有見過她離開,可看不見,便也是走了吧。
八月十五,月圓,中秋。一個浪蕩劍客來到了山上,每年的十五,他都會來找?guī)煾?,帶上一壇好酒,一起喝醉,到天明再離去。
今年的十五,他也來了,醉了,躺在屋內(nèi)的木床上,聞著淡淡的香。
木門被打開了,是那個漂亮的女子,可是此時的她一臉冷漠,不復(fù)當初的溫柔,但是,當她第一眼看到屋內(nèi)的人時,她還是在不經(jīng)意間,彎了眉,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仍醉得不省人事的劍客,抱著他,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上。
他在房中找不到女子,瘋了一般在屋子中找來找去,直到,看到劍客的門開著,他快步走進,從門口處,看到他找了一晚上的人此刻正靠在別人的胸口上。
女子聽到異響,慢慢抬起頭,看到了他,臉上變得狠戾,四個月,她被她囚了四個月,雖然他并沒有對她做什么,僅僅是限制了她的行動,但這樣的舉動已讓她厭惡至極,她舉起劍客的劍,斷了他的右手,之后,帶著劍客的劍走了。
第二日午時,劍客才醒來,門開著,劍沒了,他卻沒說什么,也未告別,就如同以往,什么都不說就來了,什么都不說就走了。
他的右手沒有,再也使不了劍了。師父并沒有說什么,嘆了一口氣,為他包扎好傷口。失血讓他的臉色變得異常慘白。師父說,從今天開始,你便學(xué)習(xí)如何使用左手使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