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過往余生二十余載,對生命的理解,對生命的感悟,好像先天具有獨特的領(lǐng)悟,生命,不可承受之輕。
我常常思考如何用文字去書寫鮮紅的生命,如何寫出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文字成為某種吶喊,由此,我才能沉默地生活。
在猩紅色的晚霞里,想到眼前史詩般的時刻注定稍縱即逝,平淡枯燥的生活將如其后的漫漫長夜那樣孤獨難捱,我淚流不止。風吹過臉頰,淚水干涸在臉上,留下我哭過的證據(jù),吟誦十四行詩,看看這生命,是不是我所要的生命。
夜深了,黑暗中,灰塵什么的,沒人看得見。打亮了一束燈光,你才看得到,原來有這么多灰塵。沒低到塵埃里的種子,開不出花來。關(guān)上燈,睡吧。黑暗中塵埃仍在飛舞,你我卻幾近落定。
只受得起普通的苦,想像中只時和普通人的生人種吧。越是普通人,越無法承受生命的重量。
有那一瞬間好像是看到了光陰的樣子,似美人遲暮,又似青山綿延,一晝春秋。
人生一世 遲早二字 。
親愛的,穿著高跟鞋走好每一步,你才能知道換上跑鞋的時候,要去哪里,怎么去那里。
時間給我的遺產(chǎn)永遠都在,只是我太少回頭。從來沒有一個人的歌聲讓我淚如雨下——真是羞于啟齒,我竟然淚如雨下了。當時身邊坐著的是他,我哭了一整首歌的時間,但他卻不知道。生命的周游就在我身畔,我卻不能與他訴說,甚至抱怨。
一個坐在你身邊的人并不知道你在哭,可見兩人之間也是窮途末路了。我與眾生皆是,痛不言喻。
生命的風情,的確大部分很巴黎,也有些布魯克林,混雜有一點布宜諾斯艾利斯,以及隱約的捷克,后者代表你個性中的波西米亞。但生命的純真,在風情之下的純凈部分,應(yīng)該會很像新西蘭的山野。
過去的人和事就像海底的珊瑚、礁石,絢麗斑斕或黯淡模糊,一路慢慢看過去,留下痕跡或者不留下。
畢竟,石頭若是飄在云上,遲早是打好就掉下來。一個人在沒有成為最好的自己之前,也不配擁有最好的對方。
歲月是水 撈不起的。
在生命長河中,有一本小眾的浪漫滿屋,告訴我,愛的認真的人都會好人好報。其實不然,越用力,越疏遠。
我呢,就打算不再關(guān)心靈魂了,那是神明的事。我所能做的,是些小事情,諸如熱愛時間,思念往事,靜悄悄地做人,像早晨一樣清白。
當一個人不停的、不停的想念的時候,那他便不是在思念,而是在咀嚼著憂傷的苦澀。
愛情在生命中就像乘法,其中一項為零,其結(jié)果永遠為零。
我說喜歡你。不是因為我選擇了你,而是因為你選擇了我,你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當真,不是我太天真,而是我對你真的真的很認真!
我們大概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成為彼此的不可代替;我們大概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那樣用力的愛,直到都哭了出來。
其實一個人挺好的,沒有顧慮,沒有牽絆,無非是孤單了一點。有時,愛也是種傷害。殘忍的人,選擇傷害別人,善良的人,選擇傷害自己?! ?/p>
如果你一直都在,我就不會轉(zhuǎn)身離開?! ?br>
孤單不是與生懼來,而是從你愛上一個人的那一刻開始。當你聽到有人說:“我無法忘記你!”其實他是在說:“我不想忘記你!”如果他不在乎你,轉(zhuǎn)身就忘了你。
愛意隨風起,隨風落,這路遙馬急的人間,我在你的生命中又能存著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