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紅書上看到一篇關(guān)于女性成長和女性力量的貼子,講述了張贊英的故事,于是上網(wǎng)搜索了關(guān)于她的一些事情。
張贊英并不是一個特別出名的人,和一些名人相比,她很普通,但和一些普通人相比,她又算比較有名氣。她最大的名氣莫過于2026年3月,云南省農(nóng)業(yè)科學院花卉研究所將編號3385-17的月季新品種定名為“贊英”。
人這一輩子,能有一朵花因自己命名,的確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和自豪的事情。
為什么這朵花會為她而命名?看她的履歷,并不是什么科學家之類的,就只是昆明植物研究所的一名普通職工而已。
我想,除了她這一輩子對花卉的研究,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她在晚年迎來了自己的花期,重新開啟了新生活。
這個人,五十歲學會了騎處行車。六十多歲考的駕照。
她在五六十歲學習的這些新技能,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都這個年紀了,折騰這些干啥?
但張贊英說,這是別人的聲音,不是她的。她在為家庭無私奉獻了半生以后,終于擁有了屬于自己的綻放時刻。
張贊英這輩子很不容易,她原本有大好前途,但她選擇了犧牲自己,成全丈夫,回歸家庭。
她的丈夫曾孝濂是一名植物學畫家,一生畫了很多植物,在植物學界頗有名氣,也獲得了不少成就。但這些成就的背后,離不開張贊英多年如一日對他的支持和照顧。可以說,曾先生的勛功章上有張女士的一半。
令人遺憾和唏噓的是,張贊英的付出和犧牲并沒有換來丈夫的愧疚與尊重,丈夫心安理得享受著她的照顧,卻沒有對她回應對等的愛。這也使得張贊英在接受采訪時表示,下輩子她不會再做出同樣的選擇。
可能也正是因為自己的付出沒有得到回報,所以張贊英在晚年對自己的人生有了更多的思考,除了意識到女性工作的重要性外,她也重新開啟了自己的覺醒和新生。
不得不說,這種女性的成長力量太讓我感動和動容了。
曾經(jīng)我一度活在懊悔之中,懊悔自己為什么年輕的時候不這樣,不那樣,為什么當初選擇的時候不選那個,選這個……
曾經(jīng)我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后來,我在讀書中獲得很多力量,比如摩西奶奶八十多歲才開始畫畫、開畫展,很多人用他們的真實經(jīng)歷告訴我,人生沒有最晚的開始。
于是在我快四十歲的時候,我開始笨拙地學習寫作。
我斷斷續(xù)續(xù)寫了九年,出版了好幾套紙制書,圓了自己的出書夢,雖然這些書都是一些專業(yè)類的書籍,并不是我喜歡的散文和小說,但是卻給予了我很多的鼓勵。
前段時間,我又開始在紙媒投稿,已經(jīng)有兩篇文章在報紙發(fā)表,雖然沒有稿費,但足以讓我激動。
人生沒有最晚的開始,什么時候開始都不晚。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雖然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奔五,但我活的非常有勁兒,不再像三十多歲的時候整天自怨自艾、怨天尤人。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一定還可以收獲更多的成就,實現(xiàn)更多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