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9日 星期四 晴
早上醒得很晚,醒來心里悶悶的,很壓抑。夜里做了個夢,夢見兒子元元眼睛下面受了傷,還留了疤,夢里又急又心疼,醒過來好久都緩不過來。
好幾次拿起手機,想打給前夫問問孩子的情況,可手指懸在屏幕上,終究還是放下了。我怕看見他冷淡的臉色,怕他敷衍地回我?guī)拙洌伦约簾崮樫N冷屁股。理性一遍遍告訴我別打,真有什么事,他們一定會主動聯系我的,他們一家人的性子我太清楚了,總這樣拿捏我,我也無力改變,只能作罷。
十點多才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出門想買菜,逛了一圈卻什么都沒買,也不知道想吃什么。一看時間來不及做飯,就在外面吃了一碗米線。
回家歇了會兒,又開始糾結。昨天本來說好今天出院,可一會兒感覺患處和旁邊皮膚差不多,一會兒又覺得沒什么知覺,拿不定主意到底出院還是繼續(xù)治療。
下午去了醫(yī)院康復科問醫(yī)生,他說其實已經好些了。我還是不放心,想著再多扎幾天針穩(wěn)妥些,今天扎了針,還拔了罐,先再治幾天看看情況。
從醫(yī)院出來,順路買了點菜和涼菜,晚上煮了米飯簡單吃了點。吃完就上床休息了,一天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去,心里裝著對孩子的牽掛,還有數不清的糾結和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