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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見,我和一個男生一起下樓,心中迫切想給他傳達某些觀念。在樓下遇見了雪姐,我們又一起上樓───因為張老師要給我們上課了。我感到高興,這下不用我去說——他可以直接感受了。奇怪的是張老師在給我們上數(shù)學課,最后夢境慢慢模糊了。
下一個夢境中,我夢見飛碟說的一位小編微信聯(lián)系到我問是否愿意參與他們的微信公眾號制作,我消息回復的慢,他反復在問我,最后讓我同意一下微信添加,于是我開始操作手機。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姐姐和媽媽。媽媽在一個房子里和人聊天,姐姐在旁邊。屋子里出來一個穿黃色上衣的女孩,我們吵了起來。她說,她看我第一眼就不喜歡我。我一臉無所謂說,你不喜歡我和我有什么關系,關我屁事。我好像還用上了粗鄙下流的詞匯。母親還在和人聊天,我不耐煩了,氣沖沖地走了。母親和人的交談中談及到了我,大意好像是我對母親的態(tài)度不好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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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理一理最近發(fā)生的幾件重要的事情。最近一補習班讓我去分享學習經(jīng)驗,起初我不了解情況就同意了。后來發(fā)現(xiàn)情況很特殊,讓我一對一的模式進行,而對象本人因在外藝術培訓學習情況不容樂觀,基礎很差。在這期間,該補習班負責人曾和我短時間內有高頻次電話短信聯(lián)系。后來我并不打算接手,直接拒絕了,而該負責人和我談了很久很多。
我每周星期天下午都會去上張老師的寫作課。老師給我們讀小說,講小說。講小說的什么呢?講人。人的情感,人的認知,人的問題等等。在老師的帶領下體驗到以前讀書和思考不曾有的樂趣時迫切渴望將這種喜悅之情表達出來。
最近一段時間失眠多夢,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
昨晚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想到一些日常經(jīng)驗和現(xiàn)實情景就寫了點分行文字。其中我寫了一位街邊少女,在最初的版本中我給她設計穿著黃色上衣。其實,這對應有現(xiàn)實原型。
以上文字記于3月27日,而就在今天(3月28日)一通電話告訴我家里果然又不歡樂了。似乎印證夢的預言功能,和母親有關的夢境是否表達了一種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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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見,我和一個男生一起下樓,心中迫切想給他傳達某些觀念。
我的第一理解為這是一種分享的欲望。分享什么呢?最主要的應該是關于認知方面的吧。通過和張老師的學習在認知方面有了很大的改變,這是一種隱藏在意識深處的觀念,難以言說。上周末,老師帶領我們學習短篇小說《二十號街的星期日早晨》——震撼?!可是這種高峰體驗一旦離開2104、離開老師和同學們又與何人說?
? ? ? ? ? ? ? ? ? ? ? ? ? ? ? ? ? ? ? ? ? ? ?(俄羅斯畫展作品《內心的世界》)
在樓下遇見了雪姐,我們又一起上樓——因為張老師要給我們上課了。我感到高興,這下不用我去說——他可以直接感受。奇怪的是張老師在給我們上數(shù)學課,最后夢境慢慢模糊了。
弗洛伊德說夢境是一種潛在欲望的達成,這實在有道理。好多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好多問題好多話我說不清楚,那時我就會想如果他上了張老師的課就一定好溝通和交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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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夢境中,我夢見飛碟說的一位小編微信聯(lián)系到我問是否愿意參與他們的微信公眾號制作,我消息回復的慢,他反復在問我,最后讓我同意一下微信添加,于是我開始操作手機。
最近和微信有關的唯一小喜悅就是我找到了高中一直聽到現(xiàn)在的“時光電臺”的主播藍七的微信,想前想后最后我沒有添加她——這也直接回避了她拒接我的可能和添加而沒有聊天的現(xiàn)實。微信上的好友不是很多都以“我已通過了你的添加請求,現(xiàn)在開始可以聊天了”——為始為終嗎?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姐姐和媽媽。媽媽在一個房子里和人聊天,姐姐在旁邊。
母親還在和人聊天,我不耐煩了,氣沖沖地走了。母親和人的交談中談及到了我,大意好像是我對母親的態(tài)度不好啥的……
焦慮,愛的恐慌。既愛又怨。
? ? ? ? ? ? ? ? ? ? ? ? (俄羅斯畫展作品《永恒的城市》局部。最喜歡的一幅畫)
屋子里出來一個穿黃色上衣的女孩,我們吵了起來。她說,她看我第一眼就不喜歡我。我一臉無所謂說,你不喜歡我和我有什么關系,關我屁事。我好像還用上了粗鄙下流的詞匯。
實在有趣,越喜歡的事與人反而常常表現(xiàn)的越不在乎,故意拉開距離。然而這距離絕非心理距離,相反,心理距離異常近。當然,一個21年的單身狗夢見一個女孩實在沒什么好解讀的——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