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1日,簡安婕從A大服裝設(shè)計系畢業(yè)。
“安姐,給我瞧瞧你的畢業(yè)證唄!小妹還沒見過您的大頭照呢!”喬恩悅說著便一把搶過安婕手中的畢業(yè)證,安婕“怒”了,搶過恩悅頭上的學士帽就是對悅悅一番“欺凌”。
“還我,還我,小心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簡安婕把帽子戴到喬恩悅頭上,獨自向前走去。
“真是,給你,給你,不過你的照片還挺好看的,至少……比你本人好看!”恩悅說完,風一樣的跑了。
“切,那我也比你好看!”安婕低聲說著。人也的確如此,略施粉黛,已是令路上行人青睞的俏佳人。
對面是一群應屆畢業(yè)生,應該是一個宿舍的,六人,打頭的穿著衛(wèi)衣牛仔褲,他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羈,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多情的桃花眼,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對,這是安婕的前男友––度陵櫟(yuè),交往兩年半,大一下學期交往,大三畢業(yè)分手。分手時陵櫟對她說:“我們和眾多渴望愛情的學生一樣,只是感受一下戀愛的滋味罷了,況且我們之間并沒有愛!”
安婕想著,看了他一眼,昂著頭走開了。當然,度陵櫟也看見了她,先是一怔,眼睛發(fā)著光,看了她幾眼,她果然還是那么驕傲,喜歡紅色,一眼就能看到奪目的紅裙。
可偏有不長眼的,“度哥,那不是你剛甩了的妹子,那標致的,多可惜??!”度陵櫟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啊,是嘛!我怎么沒看見!”
大學結(jié)束了,沒有約定,沒有寄托,就這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結(jié)束了,簡安婕坐高鐵回到家,躺在床上,思索著,我的感情就這么不值錢么?
第二天,天微亮,安婕依然堅持著每天晨跑的習慣,她邊跑邊想,A市的工作那么難找,還有一個多月先投簡歷吧!
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反復投簡歷,安婕終于敲定了在A市的第一份工作,在一家上市公司,安婕知道被這家公司錄用自然十分吃驚,但在外人看來以在A大畢業(yè)的資歷被這家公司錄用以不足為奇,何況她還是以系里第一的成績畢業(yè)的。
那日一早,趙惠女士從客廳沖進安婕臥室:“安婕,安婕,快接電話,已經(jīng)五個未接來電了!”“媽,沒事兒啊,讓我再睡會兒,昨天睡得晚,今天早上都沒跑步!”說罷,又翻個身合了眼?!罢O呦,快起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不然怎么打這么多電話!”簡母煞是著急,把安婕的被子掀起來丟在一邊,將手機伸到安婕頭頂,“你到底接還是不接!”簡母風風火火,不達目的善不罷休的性格著實令安婕無奈,但不能否認,這點她和她媽很像。安婕只好睜開惺忪的睡眼,接起電話“喂?請問……”那邊的聲音卻已響起“啊,請問是簡安婕小姐嗎?”
“是?!?/p>
“簡安婕小姐您在M網(wǎng)上投的簡歷十分符合藺天集團A市分公司的的要求,給您的職位是服裝設(shè)計部總監(jiān),您看合適嗎?另外我們還會給您分配條件優(yōu)越的公寓。您看可以嗎?”
這一番話讓安婕的腦袋一熱,打了個激靈,沒有“”多想便應下了。
簡母在一旁可是喜笑顏開:“安婕呀!這藺天集團可是中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我女兒走了狗屎運了!”“媽,你怎么說話的,你女兒也是很有實力的好不好!”“閨女啊,那你剛剛知道,你要什么時候去上班了嗎?”簡母嘲笑著,對自己的女兒說。
“好像沒有,那我打電話再問問?!卑叉紝擂蔚恼f道。
又經(jīng)過一番確認安婕在9月1日去了公司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