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7年畢業(yè)至今,已從教兩年,2018年9月,背上行囊,放下家中老母,毅然決然的踏上開往廣西大山深處的列車,經(jīng)火車、汽車、三輪摩托車,一路顛簸,一路暈車,終于在9月1號早上準時到達了學校報道,清楚的記得,天似乎破了一個洞一直瓢潑大雨,到校還沒來得及整理行李,就被安排當班主任,下午迎接初一新生報道,學生報到時找不到宿舍,我孤身一人帶著學生去找床位,衣服大部分都被淋濕了,當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小女孩扯住了我的衣角,什么都不說,漏出甜甜的笑容,遞上一把傘,到現(xiàn)在我都還清晰的記得她的微笑,她的臉龐,她微笑時漏出的大白牙,我想是這一把傘,這一個微笑堅定了我的教育初心,堅定了我背井離鄉(xiāng)的呆在離家千里之外的大山深處,這是初為普老師與學生之間第一個一把傘的故事。

? 班主任工作與控輟保學的需要,不得不深入學生家庭,剛開始只是抱著完成任務的態(tài)度,可當我走進第一個學生家里的時候,我的內心像被一根針扎過一樣痛,學生韋某某,家里有姐弟五人,被父母拋棄,寄養(yǎng)在伯父家,住的房子都是別人遺棄的,條件很艱苦,可是他還是很熱情的做飯留我吃飯,學習上也特別努力,還在班里主動做我的助手,幫我處理班上的事情,是要有多堅強才能面對這樣的環(huán)境做到不困于心,不亂于情。最記得那天晚上我沒吃下一顆飯,回到學校就做深刻的自我檢討。之后,每一天,我都單獨輔導他作業(yè),定期去他家走訪,試圖跟他父母聯(lián)系,幫他申請助學金,看著他的成績與臉上的笑容,那種開心是發(fā)自內心的,孩子,我想告訴你,普老師會用愛,護你成長,你只管去飛翔。
? 2019年,由于家庭原因,不得不回到云南,離開的那天,110班的66個小蘿卜頭圍著我,一聲接著一聲的普老師叫喊著,眼淚像才到學校那天一樣的漂泊大雨,可是,我沒哭,我用我的言行在給他們上最后一課,讓他們明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想,這就是一個最為老師的偏執(zhí)吧,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教育孩子,幫助孩子成長。
?

回到云南,教的是高中,也當班主任,還是喜歡學生一遍一遍的叫著普老師,普老師,我想,普老師一定會用她全部的精力來愛每一個孩子,希望110班的66個小蘿卜頭在未來能遇見更好的自己,也希望普老師一直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