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很清楚這些文沒什么人看,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這種奇妙的關系。
但我自己寫的快樂hhhh(大拇指)
我啃的cp一個比一個冷……
好想在開個黃先祭同人文
還有安咒
先把坑填完吧,不知道我哪里來的毅力堅持到十幾章。
準備和人合寫一個攝殮的文(捂臉)我這次就是來清個存稿箱的o(*////////*)q
這章以后就開始主線劇情了!
不知是誰率先大喊了一聲:
“謀殺?。。。?!”
(????)
(不對好像有點奇怪,重來)
奈布:“……”
他這算是,再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嗎……
奈布意味深長的看向那個小少年。
那個小少年已經(jīng)完全被嚇傻了,一動都不敢動。
奈布也是疑惑了,明明受害人是自己怎么更像他是受害者呢?
看傻乎乎的庫特憋笑憋的多慘。
此時坐在卡爾身邊——也就是那名監(jiān)管者約瑟夫忍不住輕笑出聲。
另一面也是無語……自己這又算…捅婁子了?
艾米麗身為最早來莊園的第一批求生者,承擔了領袖的責任,于是她搖搖頭安撫到:“艾瑪你又捅婁子了……艾瑪初到莊園,有很多不懂,也請卡爾先生您見諒一下?!?/p>
另一面看向拿名小少年。
原來他就是那位名叫伊索.卡爾的入殮師啊……
雖說她陷入沉睡的時候感知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是她多少還是能共享一些伍茲人格的記憶的。
伊索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卻因為緊張低下了頭,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他放下手中的叉子后,直接逃離了餐廳。
約瑟夫倒是托著下巴,挺有興趣的看向卡爾的背影。
另一面看著卡爾離開的背影,聳聳肩,表示這次與自己無關,接著繼續(xù)埋頭享用晚餐了。
誰也不知道卡爾去哪里了。
當時鐘輕輕的敲了兩下,告知九點已到時,另一面才停止了用餐,拿起餐巾擦擦嘴。離開餐廳去花園。
“我倒是要看看,惡魔是誰?!?/p>
然而推門時,卻發(fā)現(xiàn),花園里起了霧,一切朦朦朧朧的一片……
這也太不正常了,這可是室內(nèi)花園???
另一面沒有直接走進去。
可這并不代表惡魔就不會找上她來。
另一面只覺得身后一冷,下意識反應的躲開,避開了從自己背后刺過來的刀子。
?。。?/p>
有人要殺她!
如果剛剛那個刀子不是她避開了的話,自己可能再一次……
究竟是誰,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到自己身后……
另一面冷冷的看過去,倒是吸了一口冷氣!
這不是共享記憶中的那名杰克先生嗎?!
根據(jù)記憶來看,那位杰克先生也不像什么壞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另一面從腰包中抽出一把剪刀,對著杰克:“先生,我先警告你,勸你別再打殺我這個主意……”
杰克倒是漫不經(jīng)心的哼著小曲,打量著另一面。
接著怪怪的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面具下是一張什么樣的臉。
另一面看著他,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杰克突然叫了一聲:“伍茲小姐?”
“有?。俊绷硪幻娲鸬?。
杰克再次怪怪的笑了起來。
他指著另一面,說到:“你,不是伍茲小姐。你是另一個人?!?/p>
另一面恍然大悟!自己這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手中的剪刀不禁捏的更緊了。
杰克指了指自己,又說到:“我,也不是杰克。是‘開膛手’。認識一下?”
另一面不敢放松警惕,手中的剪刀死死的對著杰克,眼中透露著殺氣。
“噢小姐請別這樣,放下剪刀,我還不至于卑鄙成這樣子。啊,瞧瞧你的眼神,簡直可以殺死人。”
“羅里吧嗦?!绷硪幻娴幕亓司?,但最后還是把剪刀放回腰包里了。
“我,‘另一面’。別把我和伍茲小姐那個蠢貨搞混了……你怎么又怪笑?”
杰克一直在那笑,最終走上前,伸出手。
另一面退后了幾步,不解的看著他。
“這么有緣,握個手?”
另一面看向了他的手。
他帶著一個舊手套,手套被刮的爛爛的,還有些奇怪的東西造成的痕跡……以及些熟悉的味道。
這股味道……太熟悉了,一股生銹的鐵味,是血。
而且還是人血。
“你都不洗手套的嗎?”
另一面把視線從手套轉(zhuǎn)移到開膛手的臉上。
開膛手攤開手,一臉無辜的說到:“洗不干凈啊,太多血了。”
另一面從這句話中聽到了另一種意思。
她保持沉默。
開膛手又說到:“你們這具身體可真是神奇啊~沒想到還藏了個這么有意思的小姐。我還以為這個莊園只有我一個人有人格分裂癥。我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