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昨天寫了《上午就日更吧》,不想,剛過去一天,今天的日更等到了現(xiàn)在,等到了太陽落山以后,哦,今天沒有出太陽,天空有時還飄著小雨,一整天就這么過去了,已經(jīng)到了晚上快睡覺了,實在是不日更上就不行了,必須面對著這件事了。
107天的日更都過去了,看似乎早已經(jīng)是“習慣成自然”了,可是竟然有的時候,還是有著無語的時候。
由此再次想到100年前,那些新文化運動的倡導者們,應該是中國近代第一批發(fā)起的白話文日更寫字活動吧!那個時代,在這次活動中,像胡適這樣的人,有時候也因為要跟那些朋友一起喝酒,有的時候要和牌友們打麻將,挨到了晚上深夜時出家,才想到?jīng)]有寫日更,只好打開記錄本,拿出筆,也不知道要寫什么,于是就記下了時間,然后下面只有兩個字了:喝酒,或者是另兩個字,打牌。
02.
有意思的是,后來人們在出版這些新文化運動巨匠的書時,也不敢去改動他們當初的記錄,于是,讓我們看到了,這些口吐蓮花,出口成章,滔滔不絕者也有著“竟無語凝噎”之時。
這樣的公開了時間里的刻記,成了書之后,再也無法改變了,是不是有著“區(qū)快鏈”的感覺?
可以這樣說吧,現(xiàn)在世界時格林尼治時間的刻記,統(tǒng)一時間是去中心化的,時間不再是誰家單獨掛個鐘表,或者規(guī)定著他們用的時間。
全世界人們共同相信的時間刻記,在這個刻記的標準下,我們記錄著各自的言語。
03.
早晨不記,等到晚上記,能夠想起的就是一天中雜亂的生活,是為雜記。
20190224斧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