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樣,今天言加班到很晚。漠然地,胃部一陣痙攣,本就沒吃多少的言,又將胃里那點東西吐了個干凈。確實不能再拖了,她收拾東西,打車直接去了醫(yī)院。
抽血檢查,急性胃炎。
言坐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想著做胃鏡的那一瞬間。麻藥打下去,她睡的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
如果可以這樣一直睡下去,該有多好,言想。
眼看著醫(yī)院并不刺眼的燈光,聞著空氣里消毒水的味道,看著點滴一滴一滴的從輸液管里流動,莫名的覺得有些心酸。
起因是采血的那一個瞬間,她脫下外套,采血完畢,她右手按著針孔,左手握著化驗單,她想把脫了外套的一半衣服回籠回去??墒怯沂謩傄凰?,左臂上的針眼兒鮮血直冒。眼看著醫(yī)院要下班了,她得爭分奪秒的做完其他的檢i查項目。于是她只能任由脫下來的那一半衣服垂在地上。
那一瞬間,她覺得有些心酸。原來,有些時候,找個人給你披件衣服是這么難。
想想自己加班,更多的是做的別人的事情,忙碌了很多,卻并未受多少待見。而總有那些幸運的小姑娘被父母,被愛人捧在手心,生活無憂,工作無憂......
言想著想著,終究將一切歸于命運,歸于因果,苦惱如何,不平如何,前因后果,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