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華說:“我屋不一定有白糖,我知道有紅糖?!薄澳堑轿椅萑ト。夷窍渥永镉袀€罐頭瓶子,裝了半瓶子白糖。給你鑰匙?!奔t纓說著,從腰袢上取下一串鑰匙遞給衍華:“這個黃鑰匙,是大門上的,圓把把鑰匙是我門上的,那個最小的鑰匙是箱子上的?!毖苋A笑道:“鑰匙都給我了,就不怕我偷東西?”
“沒看銀花她婆都醉成啥樣子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衍華去后不久,端著一個洋瓷碗,拿個了洋鐵勺子進來了。紅纓接過碗和勺子,舀了一勺水在嘴里試了試熱冷,感覺還行,就到chuang前圪蹴下,一勺一勺慢慢的給郭劉氏嘴里喂加了醋和白糖的水。……外面又有一輪席擺開了,紅纓只得又去灶房喊了李鳳珍來照看郭劉氏,然后她跟衍華又去敬酒。這一輪席吃結(jié)束的時候,郭達山、毛濃勝廝跟著汪燕玉來了。
毛濃勝給郭劉氏號了一下脈后,給郭達山說:“表媽不太要緊。咱倆順路,先把表媽背回去,我順便回去取一下藥箱,給表媽再扎一針?!币姖鈩僬f母親沒事,本已急得滿頭大汗的郭達山稍稍松了口氣,便在紅纓、衍華等人相幫下背了母親就走,毛濃勝也緊跟著出門。紅纓、衍華以及汪耀理、張興文、汪耀全等人將他們直送到出了興文家院子方回。
(節(jié)選自本人長篇小說《風月石門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