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中,我也抽空回家了一趟。
在家人的眼中,我慢慢地成為了最忙碌的一個。
那種感覺就像是離家越來越遠,明明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那天家里人回到了老家,爺爺輩到年輕一輩。
整整齊齊的,或許這才是老人家希望看到的吧。
老家后山的龍眼樹在上一場打風(fēng)中倒了,我的印象中,從我開始記事的時候開始,它就一直存在著。在上面磕磕碰碰過的痕跡,陪伴我走過兒時的春夏秋冬。
大樹橫在后山的小道上,現(xiàn)在村里人也少了,就一直沒打理。我爸他們?nèi)值芟胫绾伟汛髽滗忛_,做成家具。一群人圍著樹商討著,我在一旁聽著。似乎過完年,就再也沒有這么整齊過了吧。
七七八八說了好一會,大家慢慢散開,各做各的。
我還站在樹的一旁,三叔也還在。
三叔看著樹頭開口跟我說,你啊,忙也要回家啊。一說回家就沒空,這樣子不行啊。
我笑了笑,我知道,現(xiàn)在不回來了嘛,前些天有很多事做。
三叔轉(zhuǎn)過來看著我,很多事也要回家啊,這點要批評一下你,再忙也得回家的。你媽說你,經(jīng)常幾個月都不回來一趟。
我看著三叔有點嚴肅的眼神,點了點頭,知道了。
我總是覺得很多東西是身不由己的,特別是長大了之后,感覺有很多的顧慮束縛著你,可是靜下來一想,似乎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中秋節(jié)那天,一家人吃的很飽,回到家里立馬又接到了朋友的邀請,還有下半場的燒烤,急忙忙起身,準(zhǔn)備又出門。
穿好鞋子站在門口那里跟我爸媽說,我出門啦。
忽然想到還沒有吃月餅,我又走了回去,拿了個月餅出來。
你不是要去燒烤嗎,怎么還吃月餅,剛剛還沒吃飽啊,我媽問道。
我一邊切著,我突然好想吃月餅,我拿了一塊送到我爸面前,來,爸吃一個。
我爸看了看說道,不吃,還飽著呢。說完還沒等我開口,哎,吃一個吧。
我媽在一旁也拿了一塊。
我女朋友搖了搖頭,不吃,我好飽。我塞了一塊在她嘴里。
剩下的月餅吃完后,我再走出了家門。
我女朋友說,你吃這么多,不飽嗎,我一塊都吃不下了。
我笑了笑說道,中秋嘛,應(yīng)節(jié)。走帶你去買燈籠。
好吖。
離家的那天,我買了早上6點多的車票。
我媽一早就起床幫我收拾東西,煮的煮,洗的洗,車上吃的水果、口糧。帶回去長期喝的治咽喉的,一大包一大包。
煲湯的材料,一袋一袋的分好,直接放水煲就可以了,煲多久我上面有寫。
東西疊的整整齊齊。
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我老是嫌棄帶那么多東西,喜歡輕裝上陣。就像回家一樣,什么也不帶,一個背包里面裝著兩條喜歡的內(nèi)褲就這么回家了,家里什么都有。
現(xiàn)在看著我媽給我整理的行囊,里面裝著奇奇怪怪的東西,嘴上卻說不出半句嫌棄。
我看到的是她頭發(fā)上漸漸斑白的發(fā)絲。
抱著兩個大柚子,提著月餅,還拿著一大袋東西。
站在地鐵里,感受著這些東西的重量。
我媽讓帶的。
這些,滿滿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