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活不多,但都是技術(shù)活,我反而輕松。


母親在砌路——用爛磚和石塊,一塊一塊嵌進(jìn)挖開的路面。這片地方還是五一期間更換水管挖開的。母親說這是技術(shù)活,鋪平了才走得順暢。


我則和泥,給父親打下手。泥巴用鐵锨翻攪,黏糊糊的,非常吃力。還用舊菜刀剁了一些麥草加進(jìn)去,翻攪拌勻。
父親要堵的是老房子里的老鼠洞
老房子里堆著一大堆核桃皮。老房子外頭就有一棵核桃樹,秋天核桃熟了,落在地上,老鼠就順著鼠洞把核桃一顆一顆拖進(jìn)來,作為秋冬的食物。父親一邊往洞里塞泥,一邊嘆氣:“老房子沒人住,就是這樣壞的!”
我聽著,和泥更用力了——這堵的不只是洞,也是老屋的命。
父親修繕土圍墻
不時(shí)還給父親尋找適宜的爛磚和石塊,以堵塞鼠洞。
老屋得趕快修繕,不能再拖了。
干活的甜頭:拇指大的櫻桃,染紅手的桑葚
干活的間隙,我和父親溜達(dá)到樹下。


這回吃的是大櫻桃,有拇指蛋那么大。一口咬下去,肉厚汁多,特別好吃。
吃完櫻桃,我又盯上了桑葚——黑色的果粒,手指輕輕一碰就落下來。摘得多了,兩只手都染成了紫紅色。
立夏過了,這院子里的蔬菜莊稼,一天一個(gè)樣。
玉米已經(jīng)躥到一大扎高,是糯玉米。往年暑假成熟了,我們煮上一大鍋,就當(dāng)午餐。洋芋正開著花,白白的,立于葉子之上,洋洋灑灑一片。芫荽也開了花,細(xì)碎的小白花,湊近了能聞到那股熟悉的香氣。

正式的花,還有芍藥和月季。比起春天的姹紫嫣紅,現(xiàn)在確實(shí)少了不少。但這滿園的綠意,配上偶爾探頭的幾朵花,倒也好看。
老宅的夏天,是慢慢過的
活干完了,我在院邊的水龍頭上洗手。紫紅的桑葚汁染在指縫里,一時(shí)半會(huì)兒洗不掉。父親坐在五味子架下喝茶,母親還在用石子鋪那條路,一下一下敲得結(jié)實(shí)。

18點(diǎn)多,騎自行車返回縣城。手還是紅的,心里卻是滿的。
到了桑園,一大片的月季花非常漂亮,我連忙停下自行車,拍照了一小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