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南方卻不見一顆白雪。阿輝很是向往白雪皚皚的北方。她艱難的挺著大肚子,眼皮總是上下跳,不由得眉頭緊鎖,害怕有什么閃失。
阿輝右手扶著椅子的把手,左手掌撐在左腿上,腰部輕輕用力站起身,右手順勢(shì)拖著椅子扶手,慢慢走向屋內(nèi)。
“奶子(婆婆),餓了么,都中午了,我來做飯啦?”阿輝小心詢問。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飯,你男人一大早就去面坊,都不曉得現(xiàn)在累成啥樣!”
“那我做好飯等他回來吃吧?”
“回來吃冷飯冷菜啊,大冬天的,你不疼他我心疼他呢?!逼牌艣]好氣地說。
“好,那我待會(huì)再做飯”,阿輝從灶頭旁走開,從保溫瓶里倒了一大杯溫水一口喝下,繼而回臥室織毛衣,大紅色的毛線在阿輝的手指間穿梭。
阿輝奶子(婆婆)繼續(xù)忙著手里針線活,時(shí)不時(shí)的用針在頭頂?shù)念^發(fā)上劃拉兩下,眼睛斜著掃了掃阿輝,嘴角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