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湖南衡陽,堂哥和嫂子帶著孩子們給奶奶拜年。他家三女兒,有個戴眼鏡的少女,頭發(fā)黑長直,很文靜,看著很舒服。幾年前見她,蒙著臉被堂嫂罵,作業(yè)沒做好。
“是老大吧?”我問堂嫂?!八怀鰜?,養(yǎng)了只貓大半年,被我罵,不高興。三個女兒,老大長得最漂亮?!?br>
堂嫂大女兒大學畢業(yè)后,做寵物醫(yī)護。堂嫂一直覺得她不務正業(yè)?!柏堌埞饭罚瑲馕洞?,學什么不好,學這個。農村里還少了貓狗呀?!?br>
堂嫂的話像冷箭,我聽了都有點不舒服。我看著堂哥堂嫂,直接說了出來。
堂哥也說:“我聽了也不舒服。她學這個專業(yè),做這行沒問題。你說她工資4000塊一月,在外面租房吃飯,確實也沒錢給家里。她如果今后想開店,我可以投點資。”
這些年,堂哥在外面做水電工,見識比堂嫂多。說出來的話,還是挺讓人信服的。
“重點不是寄不寄錢給家里,而是要在專業(yè)上有突破,在業(yè)務上有幾把刷子,能做別人做不了的?!蔽业脑?,堂哥也贊同。
堂嫂安靜了??吹贸?,她只是見識不夠,并非不聽建議的人。
不知怎的,話題就說到誰家兒子、女兒回家過年了,如何如何出息。
“如果讓我選,只能全是兒子,或全是女兒,我選全是女兒?!蔽艺f。
堂嫂挺驚訝,隨即說:“女兒沒錢,嫁得不好,自己都沒有,也不可能照顧父母多少。兒子媳婦不好,老人的日子同樣不好過。”
這回,堂嫂倒是人間清醒:“關鍵還是孩子爭氣,女兒過得好,老人才好?!?br>
送他們出門時,堂哥笑呵呵。畢竟平時還是媽媽和三個女兒打交道多。堂嫂的態(tài)度,堂哥是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