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謠歌手白亮不光歌唱得好,段子也講的好。
白亮更像是一位被民謠耽誤了的相聲演員,從《一座城》到《阿彌陀佛么么噠》再到《孫大?!?,一首民謠就著一段兒單口相聲,好不歡樂。
自稱96年生人的白亮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老臘肉,真好…
白亮跟我說:你把我和豆汁兒的微信加上,我們的故事給你寫。
白老師啊,可不帶開玩笑的啊,你真敢講我可真敢寫。講得怎么樣是你們的事兒,寫的怎么樣可就是我的事兒了。你可別后悔…
民謠歌手的故事,可不就是一座素材庫么。
再看看民謠老司機白亮,嗯,素材庫+1…
豆汁兒一直在強調(diào)自己是一個沒有故事的人,卻講了一個她和大冰的故事,一個雞血湯(雞血又雞湯)的故事…
那年大冰在西安音樂廳做讀者見面會,故事就著民謠氣氛好不協(xié)調(diào)。
間隙,中二少女豆汁兒腦子一抽站起來喊:大冰蜀黍,我想上臺唱首歌,可不可以嘛?
大冰:可以,不過你要控制時間,好嗎?
豆汁兒:好噠…
于是她站在臺上唱了一首7分多鐘的歌…
大冰沒有打斷她。
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的豆汁兒,一杯元氣滿滿的豆汁兒。
楊奮的口音總被白亮拿來說事兒,因為他總是把豆汁兒叫做豆汁,兒…
楊奮說:我的奮是糞斗的奮,而馬屎的史真的是屎啊…
想知道馬史是怎么介紹楊奮的,可惜馬史不在現(xiàn)場。
《好嗎,好的》里那篇“奪命大烏蘇”,寫的就是楊奮和馬史故事。故鄉(xiāng)的故事,新疆的故事,父親的故事。那句“霧起何方,邊疆的邊疆”,讓我懷念起小時候那沒有霾的霧,和暴戾又慈祥的父親…
楊奮在臺上現(xiàn)認了一位新疆老鄉(xiāng),臺下坐了這么多人,只有一位新疆姑娘。
說著話作家楊奮徑直朝我走來,活這么大哪兒見過活生生的作家呀,我趕緊起身相迎…
握手,問好,一氣呵成…
楊奮老師說:麻煩讓一下,我去找我的新疆老鄉(xiāng)。
嘿,嫌我擋路,合著不是沖我來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作家楊奮。
楊奮熟練地翻出二維碼遞給新疆姑娘,捎帶腳兒也遞給了我。
好么,我的朋友圈兒也是有作家的人了,真洋氣。
看得出來
楊奮對于父親的情懷,不帶一絲馬虎;
楊奮對于新疆的情懷,不摻一絲誕妄…
我:白亮老師,我之前的每個故事都會放置一首粵語歌曲,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原來民謠才是故事的原配…
白亮:你早該用民謠了。
我:那你的民謠作品可以給案板街授權(quán)嗎?需要走什么流程呢?
白亮:沒那么麻煩,打個招呼就行!
對呀,打個招呼就成的事兒,為啥總有些人喜歡偷呢?
我:楊奮老師,怎樣才能提高寫故事的水平呢?
楊奮:多看書,比如那本兒叫做《一個勺子》(作者:楊奮)的書…
楊奮:你寫的東西可以發(fā)表在微博,艾特我和大冰,我們都會看。我們最近有一個培養(yǎng)草根寫作者的計劃,只要你寫的好,我們歡迎你加入。
對呀,寫與不寫,文字就在那里??赡苡幸惶炷銜仐壦伤肋h都不會拋棄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