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晚上
允笙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打開扇子
扇子的扇紙花著梅花,臘月的紅梅出現(xiàn)總是讓人充滿動力,至少允笙是這么想的
只不過...不止扇骨被貫穿了,連扇紙,也破了幾個大洞
扇骨里用來發(fā)針的暗盒也破洞了,銀針早就在白天的時候散落了
“怎么辦啊”
允笙雙手輕輕撫摸著扇子,惋惜的嘆道
這畢竟是從家里慌忙逃出來的時候,唯一帶出來的了,也是對家里唯一的留念,難免觸目懷傷
“你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你知道我在哪兒的,這長安城最耀眼的位置”
(詳見朝暮三)
這句話在允笙的心里久久揮之不去
之前扇子也沒少壞,但是壞了,父親總能修好,這個富家千金,可從未試過自己修扇子,也不知道怎么修,要知道一出生就在珠寶華服中的人,一般比常人自理能力要差
要不,去繡云紡?
既然扇子是傾雨墨弄壞的,或許她有辦法修好(?)
扇子一天不修好,我就一天可能成為柳橙的累贅
允笙連夜趕到了繡云紡
“小姐,很晚了,我們已經(jīng)不待客了”
繡云紡的繡娘不耐煩的說
“我找一下傾雨墨”
“哦,雨紡主啊,可不是每個人都能見到她”
“我真的有要緊的事”
“我建議您去隔壁藥管看看”
“你...”
不能和她計較,不能和她計較,要冷靜
“你來啦”
傾雨墨一臉平常的從門后走了出來
“這個能修嗎?”
“放那吧,我試試”
“還有,你快回去吧,我可不想看到柳橙滿世界找人”
“...”
第二天早上
允笙一臉冷汗的從夢境中驚險,那一定是很可怕的夢境吧,能把一個心理素質很好的人嚇到
對于心理素質良好的人來說,最可怕的是什么呢?狼?豹子?還是蛇?都不是,是身邊的人的離開
“做噩夢了?”
柳橙一臉微笑的從門外走了過來
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子,從未進入過深度睡眠,平時睡覺,風吹一下,身邊的人翻一下身,她都要起床查看,這樣的女孩子是經(jīng)歷了什么呢?恰巧柳橙就是這樣的女孩子
“我們沒事,倒是你啊,昨晚又沒睡?”
“我可不想出現(xiàn)那次那樣的意外了”
說完便撫摸允笙左手手臂上那類似胎記的傷疤,小小的,像兩個點,在雪白的手臂上格外顯眼
“對了,雨一大早就來了,我們正好商量了下要走的路程”
“那我也去聽聽?”
“好哇”
下樓
“陸路,包括水路,全部被禁軍封起來了,看來,林軒是鐵了心的要抓我們”
“那該怎么走?”
“有路是有路,只不過”
“大冬天的上山,定會打滑,再說了,雪山上也不安全”
“可是沒有路可以走了”
“那就走嵩山!”
少女的聲音堅定自然,雖然聲音不大,但足以使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剛剛發(fā)言的便是整個隊伍的頂梁柱-柳橙
一聲稀碎的聲音從門外傳出
雨一箭射了過去
盤子摔在了地上
簡直是聽覺的五味雜陳
三個人同時追了出去,才發(fā)現(xiàn),門外
——無人
“會是誰呢?”
“...”
“我們繼續(xù)”
柳橙修長白皙的手指指中了一個地方,嵩山
允笙從下面往上邊看柳橙
她認真的時候,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