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初中開始寫讀書筆記,到現(xiàn)在已陸續(xù)有十多本了,初中的時候大多數(shù)是抄同學的,那時候用的是塑料封皮的筆記本,遇到好的句子好的文章就抄下來,空白處貼上明星貼紙,沒事翻著看一看,算是興趣愛好之一。
這樣轉(zhuǎn)抄下來,很多句子并不知道出處,以至于很多年后,我才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首竟然是汪國真的詩歌。

后來再上學的時候,學校里就有了圖書管,借書看書摘抄依然是我最大的愛好,學校的書不敢亂畫,看到喜歡的句子就迅速抄下來,“你以為,因為我窮,低微、不美、矮小,我就沒有靈魂沒有心么?”“聽聽,那冷雨。看看,那冷雨。嗅嗅聞聞,那冷雨,舔舔吧,那冷雨。”象《簡愛》、《聽聽那冷雨》等這種經(jīng)典語句甚至整段整段地摘抄然后背誦。
參加工作以后,有段時間沒有書看,同事間只是偶爾傳閱一些雜志報紙,《讀者文摘》、《女友》,還有《南方周末》,我也一樣邊看邊迅速地摘抄,有時候沒有帶本子,就隨手找個小紙片,記下來放口袋里然后回去再抄到本子上。記得《南方周末》當時最后一版有個“小強填字”的游戲,有一次的提示是《糶米》的第一句的第一個字,我都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了“萬盛米行的河埠頭,橫七豎八停泊著鄉(xiāng)村里出來的敞口船”,真是驚呆了當時的小伙伴,其實,這都得益于平時的多閱讀多記錄。



后來自己買書看,依然保留著這個習慣,遇到有意義的句子,用鉛筆畫出來,空閑的時間摘錄到筆記本上。

另外電腦和智能手機也方便了知識的汲取,先截屏,保存在手機里,摘抄的時候再過濾一遍,然后摘錄下來。

“茍有可取,隨手記錄”,史學家司馬光用這樣的方法,三十余年,堅持不懈,以此為基礎寫下了巨著《資治通鑒》。梁啟超也認為抄錄或筆記是讀書極笨極麻煩而又極必要的方法,“大抵凡一個大學者平日用功,總是有無數(shù)小冊子或單紙片,讀書看見一段資料,覺其有用者即刻抄下,資料漸漸積得豐富,再用眼光來整理分析,便成一篇名著”。
所以,在整個閱讀的過程當中,將有價值的東西用筆記錄下來,不但能夠增強記憶,儲存信息,準確地掌握知識,積累豐富的資料,有利于提高寫作水平,而且日子久了,再回頭看從前的筆記,你會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成長了進步了。
其實,當你讀書到會心處,恨不能和作者相視而笑時,又怎能不一記為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