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晚上的煙花表演夏識實在是沒什么興趣去看,那只是商家借煙花表演向觀眾兜售禮品紀念物的把戲。
他倒是好奇白天的那張卡片給那個女孩帶來了怎么樣的效果。
夏識是這個世界上僅剩不多的通言師。這是一個這個世界亙古就有的職業(yè),以通言的力量去幫助改善需要解脫的人們,使人們更加快樂幸福。
聽起來很像宗教是吧,好吧其實通言師也是這樣認為的。
但隨著歷史變更,科技爆炸,通言師逐漸減少。
或者說,漸漸的,人類不再覺得需要通言師的幫助了。畢竟把自己的黑暗面置于陌生人面前,再尋求幫助實在是很難堪的事情。
夏識的覺醒是來自一年前。
夏識的父親是名地產商人,所開的企業(yè)公司遍布全國乃至世界;母親是個大學的教師,夏識那時候在一所封閉式學校上學,一家人平常的日子過得倒也其樂融融。
或許是天妒有福人家,一年前夏識的父親在剛下飛機準備坐車回家的時候,一輛不知道從哪里橫沖直撞的大卡車筆直的撞上夏識父親的車。
車毀人亡,夏識母親聽到這個消息后悲痛欲絕,跳樓隨夏識父親一起走了。
背后是否有什么黑暗勢力商場對頭做鬼也不為人知,然而夏識父親早有遠見,遺囑不知道什么時候都已經立好了,名下的所有股份財產房子全部歸于夏識所有。
公司因為有人打理,整體框架還沒有倒也能繼續(xù)運作下去。
然而當時當律師拿著遺囑要夏識簽字的時候,夏識還在學校趴著桌上睡覺。
夏識永遠也忘不了那天,夕陽落輝灑滿整個操場,自己在學校北邊的草堆里發(fā)瘋哭喊的像個神經病一樣。
之后夏識輟了學,那時候才是高一。現在一年過去,夏識也已經滿17歲了。
夏識那時候整整頹廢了半年,抽煙喝酒,打架罵人,無惡不作,完全是個混混的痞樣。
而令街上平時兇狠的混子感到可怕的是,這個新來的混混不僅無惡不作,而且還有錢有勢。
可是哪個有錢有勢的沒事跑去當混混???
而且打架的時候就像個神經病一樣,不要命的沖上去就是干,最后頭破血流卻還自己一個人坐在地上傻笑。
直到有天晚上,夏識在街邊路攤上吃燒烤喝酒抽煙,最后準備掏錢付賬走人的時候,拇指和食指碰在一起,隨后一排卡片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的手上。
他以為酒喝多了,左手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感到痛才發(fā)現不是做夢。
“這是什么東西,誰塞給我的,涼皮的,不要命了是不是還敢,敢惹我?”夏識搖搖晃晃的說道。
小攤周圍都是吹牛打屁的人,吵吵鬧鬧,誰也沒有注意他,也有可能注意到了當做一個喝酒喝醉的瘋子——這種事實在是見太多了。
所以夏識的嚷嚷并沒有得到什么回應。
他拿起一張放在眼下看了看,紫金的邊框,白色的卡面,中間不知道畫是什么鬼符號。用手一掰,愣是掰不斷。
“別說,這破玩意不僅硬還挺好看的。來,老板,這張給你孫子拿去玩!”
夏識迷迷糊糊的走向老板,準備付錢,把卡片向老板一扔,只見卡片瞬間光芒大作,刺的夏識都睜不開眼睛,“臥槽,這是個什么玩意,還會放光!嚇死爺了!”
但夏識然后就發(fā)現周圍的人都不動了像靜止了一樣,卡片這時候光芒內斂,消失不見。
周圍的人又好像活過來一樣。
我這是酒喝多了開始白日做夢嗎今天?夏識在心里嘀咕。
“爸!爸!別干了!別做了收攤趕緊走吧!”遠處有個中年婦女跑過來嘴里不斷大喊。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別急別急啊小麗,慢慢說。”老板聽到聲音后連忙向婦女跑過去。
夏識因為要付賬所以靠老板很近,只見婦女過來附在老板耳朵里說了幾句,老板瞬間臉上泛起了激動的紅光,“真的?真的嗎?是不是真的,我告訴你小麗你可別騙我啊,你爸這一把老骨頭心臟可經不起你嚇??!”
“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婦女信誓旦旦,臉上也是紅光滿面,開心之情溢于言表。“現在全家人都等您回去呢快點吧!”
老板一聽什么也不顧了,連忙和婦女一起出去,邊回頭和攤上的顧客大叫,“各位我家里還有點事啊今天大家所有點的菜全部免單!我請客!”
本來一臉懵逼看著婦女沖過來的準備看戲的觀眾,聽到這句話直呼老板大氣。
但是夏識在一旁靠老板很近,所以聽得到那個婦女和老板說了什么。
“爸,爸,咱家中彩票啦!小玉買的彩票中獎啦,五百萬?。 ?/p>
夏識酒已經醒了大半,只是還有幾分迷糊,但他的心底,突然冒出一個很荒誕的想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