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老家的路上大巴飛馳在漆黑的夜色中我常常莫名憂傷,又莫名竊喜憂傷已27歲的我,依然庸庸碌碌工作毫無起色、智商有點(diǎn)令自己堪憂但又竊喜,就算我又丑又胖又笨還是有人愛著我例如我家人、例如我家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