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小的權力范圍內最大程度地為難人”

“在最小的權力范圍內最大程度地為難人”,這句話簡直是近期我的感受的真實復現。就在半個小時之前,我又收到了一項任務。

ta真實、干練而又嚴謹,與我對話總有那么一種昂首橫眉的崇仰感。

ta細膩、敏銳而又認真,不曾忽略我任何一個可能含有其他微詞、言外之意的字眼。

遇到這樣的leader,我還有什么想說的呢,應該是我的運氣才對,給予我足夠大的成長空間,恩賜我盡可能多自由的探索領域。

很難想象,在這樣壓抑緊張的氛圍里,一向渴望自由、不喜束縛的我是如何存活下來的。在一天天的規(guī)訓與壓服之下,被平靜地約談已經是一種理想化交流形式,畢竟相較于連串式問號、質疑與輕蔑,約談已經有過之而無不及。

或許ta也忘了不久的幾年前,ta也是這樣一步步,從一個小白成長起來的。因為淋過雨,才想讓后來者也體會一下自己的感受吧。

我哪里是在實習、試錯,我明明是在社會工廠里被染色,是在利益既得者的世界里被剝削,一邊讓你心存敬畏與感激,懷著不斷學習不斷成長的希望奮勇向前,哪怕只是為著兩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一邊讓你不斷刷新自己的認知,我可以長時間不回復,你不能隔一段時間不反饋。工作是我的全職,但作為兼職的你要把全部時間精力投之于此。

這種“學習者”與“機器人”的角色切換,似乎每天都在我的身上發(fā)生。學習者的精神內核與機器人的工作質量都要有,這好像已經是個不爭的隱含要求了。

……

或許奄奄一息,或許茍延殘喘,只為那一絲可能博得的“社會信任”與成長經驗而茍且。也感謝自己在無數次想翻臉抗爭、勇敢表達心聲、整理破碎凌亂的自我之時,仍有那一絲游離的韌性與耐力在支撐著我。

一路走來,途中總有泥濘,我也一直相信,進退維谷之時正是別有洞天之日。現在的我只希望,在靠近實習終點的時刻,可以盡量平穩(wěn)地度過。這個冬天一如既往般沒有心軟的神,沒有那么多浪漫的瞬間,只希望可以有一些順心的所遇。

在被阻絆、捆縛的日子里,不求治愈,只要暫時可以松松綁,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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