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制作一本雜志,我想說說雜志背后的部分故事!
如題,和童年有關,是一本兒童雜志,確切的說,是針對3-6歲的幼兒雜志,其實最初的想法是做一本“二十四節(jié)氣”雜志,畢竟手頭已經(jīng)積累了很多的素材,但是由于在欄目設置上出現(xiàn)了問題,就棄之改做幼兒雜志,是一本交互版雜志,可以在移動終端閱讀,融合了圖片、視頻、音頻等多媒體。
雜志刊名比較有故事可講,叫“小螺號”,和兒歌同名,也和兒歌有關。

《小螺號》和我的童年很相關。
“六一兒童節(jié)”是小學生和幼兒的節(jié)日,也是小學生和幼兒要表演節(jié)目的日子?!缎÷萏枴肪褪俏以诹粌和?jié)表演的節(jié)目,表演了至少兩年“六一”的節(jié)目。
我小學五年級之前都是在農村小學讀的,記得讀幼兒園的時候,教室里還可以坐滿學生,那時過“六一”我們表演的節(jié)目是需要二十幾個小朋友的《拔蘿卜》,由大班的孩子扮演重要角色,我記得我扮演的是排在最后面拔蘿卜的小老鼠,表演《拔蘿卜》那年好像不是為了慶祝兒童節(jié),因為我清楚記得趕去鄰村大戲臺表演節(jié)目的路上很滑,下著雪,是爸爸背著我去的。再后來表演的節(jié)目也是十幾名小朋友參演的《采蘑菇的小姑娘》,那之后,我成了小學一年級的學生,班里只有十幾名同學,男生多于女生,每過一年班里都會有同學轉去市區(qū)讀書,班里能夠選出來參演節(jié)目的女生人數(shù)都湊不夠打一桌麻將,只好讓兩個年級的同學一起表演一個節(jié)目,那個節(jié)目就是《小螺號》,我很“榮幸”地被老師選中站在第一排表演,那段排練節(jié)目的日子里,經(jīng)常在其他同學上課的時候被舞蹈老師叫去空教室排練,記不起來有沒有覺得累,也記不起來排練了多久,只記得最后是在姥姥所在村子的大戲臺表演的,表演完后,表弟送了我一袋干吃面。
一年后,可能是兒童節(jié)撞上了期末考試吧,或者是班主任已無心為兒童節(jié)推出新穎節(jié)目了,就讓我們再去表演一次《小螺號》,時間過一年,去年背會的課文都會忘記,更別說那節(jié)目動作了,第二次排練,老師卻對我們要求更嚴格,每天中午都要我們早到學校,盯著我們做每一個動作,班主任還會在她講完課讓同學們自習的時候,叫我在教室后面把節(jié)目動作做一遍給她看。我是特別敏感的人,別人的一點點不認可,我都會放在心上,然后努力去改正,要做到最好,以致于最后上臺我很緊張,應該也沒有表演出錯,可是表弟沒有再送來干吃面。
后來,班里開始選拔男生表演節(jié)目,四個男生拍了一出《三個和尚》,他們會為了節(jié)目剃光頭,單是在外表造型上就比我們女生有吸引力,女生們表演的節(jié)目已經(jīng)玩不出新花樣了,無非是載歌載舞,但是三個“和尚”無論走到哪里,臺上還是臺下,都會引起人群的圍觀,更有甚至會伸手去摸一摸他們的光頭。所以我的《小螺號》就正式宣布退出歷史舞臺了。
五年級的時候,我轉到市區(qū)讀小學,班里有七十多名同學,不變的是“六一兒童節(jié)”還是要表演節(jié)目,只不過不會被強制要求去排練節(jié)目,因為班級里除了人數(shù)多之外,多才多藝的同學也很多,也不需要老師盯著他們做動作,他們可以張口就來美妙樂音,拿起葫蘆絲就吹得了《月光下的鳳尾竹》,抬腿就是一個劈叉。兒童節(jié)的我不再是表演者了,成了臺下的觀眾,其實更多的感覺是很輕松,坐在臺下看他們表演,表演完之后,背上書包走出校園就可以開啟兒童節(jié)假期了?,F(xiàn)在卻很懷念那段排練《小螺號》的日子,就感覺《小螺號》像是我的代表作,它帶給了我不一樣的童年記憶,讓我的童年除了讀書學習之外,還有一點點藝術成分。
在我敲定做幼兒雜志后,立馬就想到以“小螺號”為刊名,再聽到《小螺號》這首歌,旋律一想起來,我本能地變得很緊張,就像聽到每天叫醒我的鬧鐘鈴聲一樣。那旋律是刻在記憶深處的,雖然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但那根記憶之弦一旦被觸碰,記憶就會洶涌而至。
這是關于“小螺號”的童年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