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夏,大三升大四,大病仍未愈,又背負考研使命,不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在多米的歌單里發(fā)現(xiàn)了她。

Lana Del Rey 用她那首《Dark Paradise》吸引了我,慵懶暗黑的嗓音里帶著通透與澄澈,孤獨感深入骨髓。
Every time I close my eyes, it's like a dark paradise.
那個時候音樂版權問題進入白熱化,各大音樂app的開始的歌曲開始大批下架。
我先后用了諸多app全都出現(xiàn)了灰色版面,一大批歌不能聽。大一用天天動聽,大二用酷狗,大三用多米,大四到了,我開始用網(wǎng)易云。
網(wǎng)易云的理念是很好的, 至少我還沒發(fā)現(xiàn)還有什么其他app設置了歌曲評論和歌友互動的版塊。
一直用到現(xiàn)在,我在網(wǎng)易云里開發(fā)了諸多歌單,沒有一個里沒有她。
我自己也寫歌,以前的歌都比較正常,華語流行風,受到21世紀初港臺樂壇的嚴重影響。
而生病了以后,我的思維開始趨向探討生死和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在病床上,醫(yī)生對病房外的家人給我判了死刑,我絕望了五分鐘,然后寫下了如下的詩句——
我買了一座大房子/享受著個高貴的品質(zhì) / 沒有可以令我煩心的事 / 這空氣很安逸 / 安逸得可以 /令我窒息
我買了一座大房子/ 里面有寬敞的浴池 / 玫瑰花瓣的雕飾 /像溫泉一樣舒適
柔軟得像水一樣的床 / 望得見夕陽與遠山的窗 / 忽然有一種透徹的明亮 / 暖暖地照在我臉上
你是否還記得我的模樣 / 我溫順可愛 年輕健康? / 笑起來像花兒一樣 / 擁有擎天撼地的力量……
《我買了一座大房子》這首詩的完整版被錄入《詩林》,我得到了70塊的稿費和由此得來了500塊的獎學金。
這首詩剛下筆的時候就是帶著旋律的,我寫歌常常是天賜的靈感。ps:我不會樂器,不懂五線譜,但后來在學習用電腦編曲。
總之,我哼唱給狐貍聽,狐貍說好陰森詭異的曲子。
我說,“嗯?!?/p>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聽Lana,但時隔多年,狐貍突然跟我說,你當年寫的《大房子》,風格好像她。
我想,應該不是像,而是契合。
我和這個singer有著某種精神上的契合,當然不止我一個,好多歌迷都能在她那兒發(fā)現(xiàn)一個全新的未被開采和認知的自己,所以她的歌迷都是鐵粉。
而聽不懂她的,只覺得她像只女鬼,在鬼哭狼嚎。
Lana在中國算是小眾的,被稱為什么殯儀館天后balabla的,反正愛怎么叫怎么叫,你們開心就好。
2013年Lana為《了不起的蓋茨比》寫了一首《Young and beautiful》,那時候她在歐美已經(jīng)紅了。
Will you still love me,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復古風加迷離聲線,撩人萬分。《Young and Beautiful》from網(wǎng)易云
ps:Lana團隊的混音技術是我聽流行歌曲十幾年里聽過的最好的,木有之一,她的《Summertime Sadness》得過格萊美非古典類最佳混音唱片獎。
我以后會在每周不定期發(fā)一篇到兩篇關于她歌曲的隨筆,可能有思想上的,也可能有一些自己的小故事。
前兩天才注冊的簡書,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
忽然想起那句話,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而我最不擅長的,就是套路。
可能因為沒有腦子,所以有價值的,也就剩這顆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