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凍7個月了,變得非常頑皮,不是爬出爬行墊探索新世界,就是在家人手里扭來扭去,一刻也不愿停歇。
只有到了晚上8點左右,哼哼唧唧開始討奶,才會一邊喝奶,一邊依依不舍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于是,整個世界安靜了。
看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小床上,肉嘟嘟小臉被枕頭擠扁,尿不濕上浮現(xiàn)出三條變色的藍線,突然感覺很寧靜,很幸福,繼而又生怕有什么力量破壞了這種美好。
能有什么呢?
01
前段時間有一條被警方認證的信息刷爆了家長群:一位媽媽帶著孩子上完鋼琴課,在回家的路上,一名陌生女子突然對她發(fā)起攻擊,并聲稱孩子是她的。糾纏中另外一名陌生女子上前詢問是否要幫助照看小孩,還有一個男人過來質(zhì)問孩子是不是她的。
這位沉著冷靜的媽媽非常機智,自始至終都緊緊揪住孩子的衣服,并大聲求救路人:“請好心人趕快報警,有人搶娃娃”。最終,滋事的女子被警察帶走。孩子雖然受到驚嚇,但母子平安。
真心為這位媽媽點贊,冷靜、勇敢、危機意識強,如果我遇到這種情況,會不會因為忙著和人糾纏,就松開牽著孩子的手呢?
02
前不久發(fā)生在大連的“餐廳打小孩”事件,一個年輕的女子,因受不了四歲孩子吵鬧,徑自跑過去踹了孩子。孩子媽媽二話沒說,不爭論,不質(zhì)疑,暴起打了回去。
沒果凍之前,我對熊孩子十分反感,認為孩子有問題都是家長的責任,管不好就不要帶出來給別人添亂,也不要拿“Ta還是個孩子”來當做借口和理由。
但當爸以后,接觸幼兒生長發(fā)育的知識,才明白孩子大腦發(fā)育其實是不均衡的:大腦中管理理智的部分,發(fā)育要比管理情緒喚起部分慢得多。所以孩子都是先學會喜怒哀樂,等很久以后,才能學會用理智去控制情感。
怪孩子在外面大喊大叫,就像怪Ta一出生不會自己穿衣吃飯一樣,毫無道理。
其實生活中放任孩子胡鬧,不管不顧的奇葩父母還是少數(shù),累得滿頭大汗,無法控制場面,手足無措的父母才是人群主流。
所以,我又要為這位虎媽點贊了,雖然沒管好自己的娃有過錯,但遇到傷害孩子的暴力事件,奮起反擊,以暴制暴,充分發(fā)揮護犢子的英勇精神,對不懂事的人還以顏色。
如果我是這位媽媽,恐怕這個年輕女子要住院了。打女人不對?保護孩子才是我的正經(jīng)職業(yè),如果這個時候還要講道理,孩子的心理陰影,恐怕要大于她受到的暴力本身。
至于后果,以后再說。
03
有兩部電影我只看了開頭,一直沒有繼續(xù)下去。并不是故事不吸引我,而是感覺殘忍,過于沉重和悲傷。這兩部片子都與孩子有關,一部叫《親愛的》,一部叫《素媛》。
拐賣兒童和幼兒性侵,貌似離我們很遙遠,但是災難來臨的總是悄聲無息。前一秒你還擁有一個幸福的小家庭,后一秒或許就會分崩離析,承受不幸,陷入無盡自責與懊悔之中。
每隔一段時間,呼吁拐賣兒童死刑的消息就會漫天飛舞。哎,如果死刑真可以解決問題,立法機構(gòu)早就出手了。
稍微冷靜一下,就會想明白:死刑會對被拐兒童帶來更大傷害,引發(fā)更高犯罪收益,催生更多亡命之徒。這種呼吁只是一種恐慌情緒的無奈表達,當情感與理智碰撞,再多的分析思考能力也會消失殆盡。
問題是,在孩子被嚴重傷害的時候,你需不需要講理智?
1984年,美國路易斯安那州11歲男童Jody plauche被一名25歲教練Jeff Doucet性侵,在Jeff被警方從加州押送回路易斯安那,抵達巴吞魯日機場時,Jody的父親Gary從提前埋伏的電話亭旁走出,用一把.38口徑左輪手槍爆了Jeff的頭,Jeff轉(zhuǎn)天死亡。整個射殺事件過程,被當?shù)孛襟w拍攝了下來。
Gary法庭心理學診斷報告顯示,他的頭腦中一直有個聲音:一定要殺死Jeff,否則他將繼續(xù)性侵他兒子,并禍害更多兒童。
這位父親因中風于2014年去世,他曾說過:
我到死都會相信自己沒有做錯,如果有同樣的事,我還會做第二次。
再次點贊。
04
靜謐的夜晚,我的果凍好好地睡在她的小床里,安靜的像個天使。而我卻思緒萬千,為很多潛在的危險操起心來,并想得咬牙切齒。
最好的方法不是怎樣處理傷害,而是如何預防傷害發(fā)生。
作為一名父親,我的責任就是默默守護果凍,讓她遠離一切丑惡、陰暗;同時,又不能讓她畏懼黑夜,蜷縮在家人為她準備的果殼里,失去探索世界的勇氣。
我會給她講童話故事,但也要早一點讓她知道,不是所有的事物都像童話里那樣美好。
我會讓她擁有熱情、禮貌、規(guī)矩和同情心,但也要讓她學會戒備、機警、邊界感和自利。
我會在她受到傷害時挺身而出,但也要讓她自己學會散打跆拳道。
長路漫漫,我的小果凍,讓我們一起面對這個精彩絢爛又危機四伏的世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