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段時間寫了一篇文章:情竇初開的年齡,她把老師的傷害當成了愛情。
這個故事是續(xù)集。
我的故事只不過是就事論事的產(chǎn)生,對老師并沒有任何攻擊。
然而似乎一旦觸碰到老師,只要不是褒義,就會有很多老師不淡定了,他們以為老師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如此的的故事分明是對老師的污蔑。
劉老師只是代表了他自己,跟廣大的人民教師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我也曾經(jīng)做過老師,對老師對我的老師,任何時候都是帶著一份崇敬之心。
不管那些為人師表的老師,是以什么樣的心態(tài)來看待那個故事,我仍然會說,老師也是人,也有他的七情六欲,也會有情不自禁言不由衷的時候,大可不必以神的姿態(tài)自詡。
那個十四歲的小蘭妹,還是一次次偷偷跑到鄉(xiāng)下去找劉老師,每次劉老師都是打電話告訴蘭妹爸媽,他們再過來把女兒強行帶回去,每次蘭妹的媽媽都是對劉老師極盡羞辱。
劉老師也很苦惱,工作沒了婚也離了,一個人躲到鄉(xiāng)下還不得清凈,雖然是咎由自取,畢竟也是代價慘重。
本該結(jié)束了,卻因為蘭妹的不放過而變得沒完沒了。
那幾年劉老師蒼老了很多,他已經(jīng)感到精疲力竭,甚至聽到蘭妹這個名字他就會心顫。
腳下的路本來前途光明,是自己的欲念把道路封鎖,不得不走的這條路,到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給他封死。
對蘭妹說什么都是沒有用的,蘭妹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蘭妹的父母不僅僅是罵劉老師,把女兒帶回去也是什么難聽罵女兒什么,反而是,他們越罵蘭妹態(tài)度越堅決。
每年幾次偷偷跑到劉老師家,再被父母捉回去,蘭妹感到委屈,也不甘心。為什么別人的愛情都用來歌頌,自己的愛情就是見不得人的男盜女娼,周圍鄰居的冷眼以及那“嘀嘀咕咕”的丑態(tài),讓蘭妹誓死也要維護自己的愛情。
她最終在適婚的年齡里,把戶口本偷出來了。從十八歲開始她就已經(jīng)在琢磨戶口本的事了。
有道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戶口本早已經(jīng)被蘭妹這個家賊惦記上了,蘭妹的父母那是防不勝防。
蘭妹裝著戶口本還有一瓶農(nóng)藥再次跑到鄉(xiāng)下劉老師面前,要么和她一起去領(lǐng)證,要么讓她自己喝農(nóng)藥。
結(jié)婚證就這樣在蘭妹的脅迫下領(lǐng)回來了,生米被蘭妹添柴加火的煮成了熟飯。這次劉老師沒有打電話給蘭妹父母。
蘭妹父母還是自己找來了,蘭妹把結(jié)婚證亮給父母看,說他們管不著了,他們已經(jīng)有法律來保護。
蘭妹的父親對劉老師一頓拳打腳踢,那次劉老師的頭都被打破了,后來是蘭妹用自己的瘦小身體護住了劉老師。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蘭妹父母如果認了,讓蘭妹在婚姻里體驗一下她和劉老師的愛情,那是蘭妹所必須經(jīng)歷的,無論結(jié)果如何,那都會是對蘭妹最好的一個交代。
偏偏蘭妹的父母不認從,把劉老師家里能砸的都砸了,劉老師的老父老母被好心的村民接到自己家中,劉老師哀求他們看在老父老母的面上饒了他。
蘭妹父母表示,只要女兒在這里一天,他們誰的面子也不看。
蘭妹和劉老師最終以離婚收場,結(jié)婚證在蘭妹手里還沒有被捂熱,就在父母所迫下?lián)Q回來一本離婚證。
這對夫妻,應(yīng)該是婚姻存續(xù)時間最短的一對夫妻了吧。
離婚后的蘭妹和結(jié)婚前的蘭妹沒有什么區(qū)別,該偷偷找劉老師還偷偷找,蘭妹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劉老師做好她心目中的老公就好。
劉老師感覺他的噩夢永遠醒不了。
幾年后,劉老師的父母先后去世。當蘭妹再一次找到那所熟悉的院子時,她被一把大鎖擋在了院門外,鄰居告訴她,劉老師已經(jīng)不在這里住了。
劉老師去哪里了?沒有人告訴她,都說不知道。
以后,蘭妹還會偷偷去找劉老師,每次去,都被那把大鎖擋在門外,每次蘭妹都是坐在門口很絕望地哭。
那把鎖已經(jīng)銹跡斑斑,隔著門縫看進去,院子里已經(jīng)長滿了野草。
劉老師從蘭妹的生活中算是徹底消失了。
蘭妹漸漸對劉老師失望,以后再也不去找劉老師,她的父母總算是踏實下來了。委托親朋好友給蘭妹介紹對象,蘭妹誰也不見,說自己已經(jīng)有老公了。
三十歲那年,蘭妹的同事給她介紹了一個人,蘭妹居然跟那人見了面,也居然給人家留了自己的手機號。
一切都是以良性的趨勢在發(fā)展著,半年以后蘭妹和那個人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一家人歡天喜地為蘭妹張羅著結(jié)婚事宜,媽媽買的自然是最好的嫁妝。
似乎以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看著女兒的婚紗照,父母都流下了欣慰的淚水。
這個婚雖然來得遲了些,但對于蘭妹一家人來說,是上天開了眼,給予蘭妹最好的安排。
蘭妹的狀態(tài)也很好,精心為自己挑選的婚紗,走過紅毯,被新郎引領(lǐng)到舞臺中央,在主持人一連串的如果中,蘭妹羞答答地表示:“我愿意”。
后來蘭妹跟同事說,如果他不帶我去那個地方度蜜月,我也不會自己跑了。
婚禮結(jié)束第二天,蘭妹和新郎踏上了蜜月之旅,在中途路過的城市他們一起吃了飯,蘭妹說去洗手間,然后便是一去不返。
這個城市是蘭妹和劉老師領(lǐng)證的時候,劉老師承諾給她的,劉老師說要帶她到這里來旅游。她忘掉很多細節(jié) 卻忘不掉劉老師對她的承諾。
撇下新郎,一個人再次跑到那所荒廢了的院子,蘭妹依然沒有收獲,她帶著滿心滿懷的失望和惆悵回到了自己的家。
她事不關(guān)己的任憑婆家人對她的羞辱,任憑兩家人在財物上的互不相讓,最后還是到法院解決。
婚姻再次離蘭妹而去,蘭妹要孤獨終老,再不嫁人。
一步步走到今天,到底誰能對蘭妹負責,蘭妹再不是當年那個少不更事的小丫頭了,她已經(jīng)是一個對自己負得了責任的成年人,卻因為心里那個解不開的情結(jié),把自己拴死在劉老師身上。蘭妹早已經(jīng)沒有了另嫁他人之心,即使有,他人恐怕也不敢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