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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海沒去多么遠的地方,車子三拐兩拐的,也就開了十七八分鐘,停在一個老小區(qū)樓下。他好像在等什么人,車子一直打著雙跳。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女人來到車子旁,敲了敲車窗。
???杜晚晴驚呼一聲差點跳起來,一顆心突然提到嗓子眼,眼睛睜得大大的,一下都不敢眨。
那個女人正是柳云。
眼看著高文海從車里出來,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遞給柳云。
柳云嘴里說著什么又推了回去,兩個人你退我讓的好幾個來回。
最后,高文海硬是把錢塞到柳云手上,轉(zhuǎn)身上車走了。
杜晚晴看著眼前的一切,腦海里一片空白,像是放電影一樣。
直到出租師傅提醒說人走了,她還呆呆地愣著,眼睛脹脹的蓄滿淚水,那一刻是心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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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搭話,坐在車里,任由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師傅一看這景象,趕忙遞上紙巾,小心翼翼,緘口不言。
杜晚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命救的竟然是情敵的孩子,她更不敢相信一向被評為優(yōu)秀道德模范的丈夫,竟然是個養(yǎng)小三的人。
那孩子看起來有五六歲大,如此算來,高文海五六年前就出軌了。高文海,你到底為了什么?
論身材,論工作,論長相,杜晚晴一點都不差,她無法控制自己,失聲痛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師傅心疼地看看打表器,再看看杜晚晴,等她給個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杜晚晴擦干眼淚,她哽咽著跟師傅說再等一會兒。
師傅看她哭得太傷心,忍不住多問一句,姑娘你還要等什么人?
那個女人,我還沒拿到她的照片,杜晚晴閉上眼睛,淡淡的吐出幾個字,沒有絲毫人氣兒。
那,你看這個行嗎?師傅拿起手機給她看,是高文海剛才的視頻,清清楚楚。
杜晚晴睜開眼睛,一瞬間從地域回到人間。但是她卻沒有一丁點歡喜的感覺,從頭到腳空空蕩蕩,一顆心被人給掏空了。
晚上十點鐘杜晚晴還沒有回家,高文海一直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杜晚晴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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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文海準備報警的時候,杜晚晴回來了,她撲通一聲推開家門,滿身酒氣。
這是跟誰啊,怎么還喝上酒了,我記得你不是不能喝酒的嗎?
高文海皺眉,揮手驅(qū)散濃濃的酒氣,攔腰抱她往沙發(fā)上坐。剛走了兩步,他的手被杜晚晴一把甩開。
走開,不要碰我,虛偽的小人!
杜晚晴叫罵著,迷離的眼神猛地睜開,透著驚人的怒火。
高文海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跟一個喝醉的人有什么道理可講。
更何況,她清醒的時候從來都不講道理的,還是先把她扶到床上再說吧。
杜晚晴一覺醒來,像沒事兒人一樣,只是說跟朋友小聚多喝了兩杯,該上班上班,該逛街逛街,一切照舊。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她暗地里已經(jīng)開始悄悄找人調(diào)查高文海,希望盡快找到他出軌的證據(jù)。
調(diào)查拖拖拉拉搞了一個月,還是沒有結(jié)果,杜晚晴有點繃不住了,有是沒事兒總想發(fā)脾氣。
這回輪到高文海困惑了,從那天晚上回來,他就覺得杜晚晴像變了個人一樣。
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兒要么冷冰冰的嘲諷,要么發(fā)火,以前總喜歡管他剛穿衣搭配吃早餐什么的,現(xiàn)在卻一句也不說了。
高文海一下子活得這么大的自由,相當不習慣。
就在杜晚晴急著去催調(diào)查公司的時候,柳云又上門了。若不是強壓心中的怒火,她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
跟上次的客客氣氣不同,柳云這次一反常態(tài),她毫不客氣地說高文海是她的老公,讓杜晚晴盡快放手,不要再糾纏不清。
該死不死的,高文海剛好沒在家,說是約了朋友去釣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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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第三者已經(jīng)找上門了,也不用再遮遮掩掩顧及什么面子了。
杜晚晴一個電話打給高文海,二十分鐘之內(nèi)你必須出現(xiàn)在客廳里,否則你就等著收尸吧,我的還有柳云的!
高文海嚇得渾身一顫,啪嗒一聲手里的魚竿應聲掉落河里。
他顧不上跟朋友解釋,顫抖著手撥打了110,然后駕車一路飛奔回家。
天哪,這莫名其妙的到底是什么事兒?他想破腦殼也想不到。
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高文海十五分鐘不到就開回了家。他到家的時候,民警同志已經(jīng)在了,客廳還坐著兩個女人,氣氛詭異。
聽完民警對事情經(jīng)過的介紹,高文海愣住了,簡直是目瞪口呆。他滿腹狐疑地看向杜晚晴,你怎么能有這種想法呢?
杜晚晴直接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正是那天他跟蹤高文海的視頻。
就在這時,柳云看到視頻里的自己,又開始情緒激動。
她叫喊著讓杜晚晴滾開,說她跟高文海都結(jié)婚十年了,沒想到杜晚晴這個小三還是糾纏不清,總想搶走她的生活。
高文海低頭,沉默,過了好大一會兒,他說出了真相。
錢,確實是他拿給柳云的,每個月一千兩千塊錢,上次給的多些,因為有獎金,所以給了她五千塊。
但是那些錢是用來資助她女兒的,那個可愛的小女孩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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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晴心頭一緊,誰信你的鬼話?
當著民警同志的面你還在撒謊!資助別人是好事兒,為什么不跟我商量?這個女人的話你又怎么解釋?!
高文海的心已經(jīng)夠亂了,柳云又突然站起來抱住他喊:老公,別吵了,我們回家吧。
高文海嚇得一把甩掉她的胳膊,趕緊向民警求助,你們都聽我說,這個事情它真不是這樣的。
資助關(guān)系持續(xù)了大半年,我們科室的幾個醫(yī)生都知道,小姑娘錯過了手術(shù)的最佳時機。
她生命里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真的很痛心。
高文海說話間眼睛里泛著淚花。
晚晴,我之所以沒跟你說,真的是怕你生氣,再引起家庭矛盾,沒想到這件事情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
杜晚晴直直地看著他,一語不發(fā)。
高文海接著說,至于柳云,她老公跟她離婚了,小孩子沒到一歲就離了,據(jù)她說是老公出軌。
這么多年,她一直住在母親留下的老房子里,母女兩個相依為命。
最近她的表現(xiàn)有些異常,好幾次來醫(yī)院,有時候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有時候說著說著就發(fā)火。我有點懷疑她精神可能出問題了。
柳云突然情緒激動,胡說,我沒有,你才有精神病,好在她被民警及時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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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云海重重敲了下自己的額頭,他哽咽著說這些事情我確實有一定的責任,小姑娘的情況我跟她說了實話,那孩子也就一年半載的時間了。
聽到這兒,杜晚晴眼淚已經(jīng)止不住了。
柳云被送到醫(yī)院,檢測結(jié)果表明,她確實病了,患上了一種叫被迫害妄想癥的精神疾病。
知道結(jié)果的那一刻,杜晚晴倒在高云海懷里低聲抽泣。
高文海一把把書摁在茶幾上,低泣道都是我無能,找了了這么多資料,我還是沒有找到救她方案。
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哭作一團。
作為醫(yī)生和護士她們見慣了生死,那些過程更多的是從疾病狀態(tài)走向死亡,有時候看起來更像是一種解脫。
而眼前那個鮮活的小生命,是那么可愛,她的人生還沒有開始就要被結(jié)束,眼睜睜地看著她走向死亡卻無能為力,他們無法不心痛。
第二天調(diào)查公司打來電話,說還需要點時間,暫時還沒找到證據(jù)。杜晚晴沒等對方說完,告訴他們不用找了。
高文海一籌莫展之際,杜晚晴主動提出收養(yǎng)那個小女孩,她親自把孩子接到自己身邊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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