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奇風歲月》:離別讓我們成長

鄭重聲明:本文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自負。

《奇風歲月》是美國作家羅伯特·麥卡蒙的巔峰之作,是名副其實的暢銷書,而且是學校指定的高一文學教材,受到師生們的廣泛關注與喜愛。

我是去年11月讀完的這本書,先是在微信讀書上聽了一遍,然后又讀了一遍紙質書。

發(fā)生在奇風鎮(zhèn)的奇風少年科里的故事讀完了,讓我更加了解親情,友情,愛情的真正含義;更加難忘那些善良與邪惡,友誼與離別,寬容與勇氣等等相互交織的故事情節(jié)。

掩卷沉思,深受觸動,于是我先后從不同角度寫了六篇讀后感,包括本書出版的過程和影響,失去的少年時代,會說德語的鸚鵡,同樣的夢想不一樣的結果,邪惡的人也有未眠的人性,音樂人不同的人生。

圍繞著《奇風歲月》還有很多話題可聊,本文僅就友誼和離別的話題展開說說自己的看法:美好是成長的標志,離別同樣是經歷。

棒球天才尼莫搬離奇風鎮(zhèn)

科里和戴維·雷、約翰尼都是棒球隊的,一個夏日,他們三人在練球,忽然發(fā)現(xiàn)站在看臺上的男孩,通過交流得知他叫尼莫·克理斯。今年9歲,是剛搬來奇風鎮(zhèn)的外鄉(xiāng)人。

他長得又矮又瘦,“巨大的眼鏡后是兩只棕色的眼睛,他整張臉看起來真像貓頭鷹”。尼莫實在太瘦了,手指頭細細的,手腕就是皮包骨,且皮膚蒼白。

約翰尼用盡全力,一個高飛球,從戴維·雷頭頂越過,飛到看臺上。

站在看臺上的尼莫撿起球,用力一投,這個球又越過戴維·雷頭頂,他根本就碰不到這個球,被后面的約翰尼接到,落在他的手套里。

戴維·雷吃驚地大叫:“天吶,那只球是怎么飛的?你們看到了沒有?”而約翰尼則脫下手套拼命甩手,因為這球速太快,震得他手指頭發(fā)麻,痛得要命。

這又瘦又小的尼莫又投了幾個球,簡直就是電光石火的一剎那,又快又準又狠,無人能敵,他們三個都認為他是舉世無雙的天才棒球手。

然而,當科里跟尼莫的母親說讓尼莫參加棒球隊時,這位母親卻堅決不同意。

她認為,尼莫骨頭很脆弱,三歲時得過肺炎,差點丟了性命,說話還結結巴巴,經常受人欺負,因此母親不讓他接觸任何人,怕別人傷害到她兒子。

尼莫的父母是做手工定制白襯衫的,奇風鎮(zhèn)這里沒有人穿這種傳統(tǒng)的老式襯衫,根本賣不出去,他們又要搬到別的地方去。

在告別的時候,尼莫用他那條完美的手臂投出去一個球,用盡全力劃成一個弧形甩出去,筆直地飛向天空。他大聲吶喊,聲音驚天動地,相當于哀嚎,飽含著無限的痛苦和渴望。

他們四個人雖然百般不舍,但是毫無辦法,因為尼莫他們一家需要生活。

在叛徒的病歷3432上簽字

科里有條狗,他給它起名叫叛徒,跟了他很多年。有一天,叛徒和一群狗正在玩耍時被車撞成重傷,嚴重的程度我都不忍描述,當然叛徒也是非常痛苦的。

“肋骨斷了,其中一根刺穿了肺部……”醫(yī)生說叛徒撐不了多久,然后填上表格,它的病歷號3432。

醫(yī)生希望家人們在病歷上簽個名字,給狗狗打上一針,讓它安樂死。

父親給科里做工作,希望他能簽字,但是科里不信他的狗狗會死。他禱告,相信他的禱告會起作用,他的狗就不會死了,上帝會把叛徒留給他,于是他把叛徒帶回了家。

狗通人性,叛徒可能不忍心它的主人科里這么難過,它沒有立刻死去,被醫(yī)生宣告已死亡的叛徒依然活著,這簡直就是奇跡了。

當然它只是像具僵尸,身體是沒有溫度的,摸上去冰涼。不吃不喝,不蹦不跳,但它依然有口氣在,全身的傷痛煎熬著它,不時會發(fā)出難以卒聽的哀鳴。

忽然有一天晚上,科里聽見外面好像有什么動靜,他便到后院去看。

他竟然發(fā)現(xiàn)一個已經去世多年的小男孩,正在后院和叛徒玩得非常開心。這時的叛徒是健壯的,是興奮的,完全不是他見過的病態(tài)的樣子。

科里終于想通了,他把叛徒送回醫(yī)生那里,在3432的病歷上簽上自己的名字。他戰(zhàn)勝了自己的自私,他似乎懂得了死亡是怎么回事。

戴維·雷的慘死

一天深夜,戴維·雷的母親把電話打到科里家里:“戴維·雷受傷了,被槍打中了!”于是科里一家人趕到鎮(zhèn)里最好的醫(yī)院,戴維·雷還在搶救中。

原來戴維·雷跟父親去打獵,在經過一個被樹葉遮住的地鼠洞時,他不小心一腳踩上去,身體往前撲倒,他身上的槍也隨著他往前滑,“頂在他和地面之間,槍口對準他肺部和心臟的位置?!苯Y果一槍走火,正好射中戴維·雷的胸口。

等到戴維·雷蘇醒后,要見科里。他告訴科里在打獵的樹林中看見了雪靈,那是一只巨大的白鹿,用力一跳就不見了。因為他太專注于這個神奇的畫面,所以沒有注意腳下就摔倒了,純屬意外,他不怪任何人。

戴維·雷希望科里能給他講個故事,于是科里就給他講了五雷酋長的故事,最后戴維·雷跟科里說:“再見了,科里?!?/p>

死亡就是這樣,正如書里說的:“我們都是來自一個黑暗的世界,而總有一天,我們最終都要回到那黑暗的世界去。”生離死別,世事難料,這就是人生。

只是戴維·雷的離去太過突然,實在讓人難以接受,所以就發(fā)生了科里打了老師這一事件。

戴維·雷死后的某一天,科里遭到老師“老鐵肺”的辱罵“你就是個蠢才!”并一再要求他上臺做題時,科里一反常態(tài),仿佛魔怔了一般,一拳打了過去。因此學校要求他必須道歉,寫檢討書,才準許回學校。

盡管這個老師有種種的不是,很多老師和學生都討厭他,但學生打老師,后果是嚴重的。

讀到這里,我深深體會到科里失去朋友給他帶來的巨大痛楚,來自老師的辱罵帶來的羞辱和無比憤怒,以及家長催逼他寫檢討的巨大壓力。

聯(lián)想到我們的孩子們,我們真的了解他們嗎?打著“都是為你好”的旗號,又做了多少違背他們意愿的事情呢?

我特別理解科里的無人理解和無能為力,于是他離家出走,跑到戴維·雷的墓前和好友訴說,然后就引出了那個發(fā)人深思的關于火車的夢。

當然,還是科里的父母非常理智,最終查明真相,為科里討回了公道。

書的最后一部《永遠的奇風鎮(zhèn)》算是最后的交代吧。書中的故事發(fā)生在1964年,1966年八月科里離開了奇風鎮(zhèn)。

科里大學畢業(yè)后,做了一家報社的記者,后來在圖書館工作,也算實現(xiàn)了他的作家夢,編輯著別人寫的故事,也寫自己的故事,還出版了自己寫的書。

二十五年后,科里和他的愛人帶著孩子回到故鄉(xiāng)奇風鎮(zhèn),然而看到的再也不是曾經的奇風鎮(zhèn)。

時過境遷,物換星移,往日的痕跡已經很少很少。他為愛人和孩子講述著奇風鎮(zhèn)曾經的故事,交代了書中一些人物的結局。

他的好朋友約翰尼在一個小鎮(zhèn)做警探,另一個朋友本學的是商科,做股票經紀人。正是因為本看到了一本科里出版的書,于是他們又多了聯(lián)系,可以經常碰面。

來到奇風鎮(zhèn),一定見過薩克斯湖,當年有一輛車沖進湖里沉底,是科里的父親跳下去救人,才由此展開了一部精彩的懸疑推理故事。

沒過幾個月,又有一輛車掉進湖里,又是科里的父親,從破碎的玻璃窗伸長手臂,拼命把科里救了出來,兇手就此沉入湖底。那一幕幕科里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科里認為兇手道納赫安斯杰醫(yī)生還是有一點人性的,關鍵時刻放了他一條生路。

科里看到的弗農豪宅完好無損,然而如今已經變成了奇風少年之家,名副其實的孤兒院。弗農捐出了他的豪宅就搬走了,無人知道他的下落。

天各一方的親人和朋友們都有自己的生活,這也是一種告別。告別故鄉(xiāng),告別曾經的自己,告別原有的一切,開啟人生新的旅程。

書中有這樣一段話特別發(fā)人深?。骸澳鞘且驗槲覀兒鋈惑w會到,天地萬物都有盡頭,無論我們多愛,無論我們多想挽留,他們終究會有消失的一天?!?br>

是啊,我愛我的父母,可是他們不會陪我們一輩子。母親去世半年之后,我找個公園的角落,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才算最終放下。

小學畢業(yè)的時候,最要好的兩個同學,一個去了其他城市,一個病殃殃地休學,我也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還把這段思念都寫進了日記里。

我也有過像科里一樣的回鄉(xiāng)經歷,我是相隔十五年之后第一次返回故鄉(xiāng)的。

故鄉(xiāng)的變化是絕對的,不變是相對的,那一段時間,感動、感想和感懷總是讓我快樂著,當然也夾雜著淡淡的酸楚。無論是快樂或是酸楚的時候,我的眼里經常是情不自禁地泛著淺淺的淚花。

記得我寫了一個《故鄉(xiāng)巡禮》系列十多篇文章,記述故鄉(xiāng)的風景、風情、友情和感受,主要是抒發(fā)回鄉(xiāng)之情。

史鐵生說:每個人的童年都有一個嚴肅的結尾, 大約都是突然面對了一個嚴峻的事實, 再不能睡一宿覺就把它忘掉,事后你發(fā)現(xiàn),童年不復存在了。

的確如此,離別有時候讓我們意難平,但也讓我們變得堅強,在離別中得到成長,當然也是難得的經歷。

“在歡笑與淚水交織的人生旅途,我們盡情活過每一個日子?!卑ㄋ械捻樉撑c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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