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而立之年的曾國藩和每個普通人一樣,有著大大小小許多缺點。
一是心性浮躁,坐不住。曾國藩天生樂于交往,喜歡熱鬧,詼諧幽默。在北京做官的頭兩年,他用于社交的時間太多,每天都要走東串西,酒食宴飲,下棋聽戲。雖然給自己訂了一些自修課程表,但執(zhí)行得并不好,認真讀書時間太少,有時間讀書心也靜不下來。
二是為人傲慢,修養(yǎng)不佳。脾氣火暴,一言不合,惡言相向,到北京頭幾年與朋友打過兩次大架。
三是言不由衷,語涉虛偽。在社交場合習慣給人戴高帽子,自矜自夸,不懂裝懂,顯擺自己,夸夸其談。
三十歲同樣也是曾國藩一生中最重要的分水嶺。道光二十年,曾國藩入京為官,北京作為全國的政治和文化中心,聚集了當時頂級的人才,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精神氣質(zhì)與以前的朋友們大不相同。這些朋友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影響,屆時了這些良友之后,他檢討自己,不覺自慚形穢。
于是在三十歲這一年,曾國藩立下了“學作圣人”之志。從曾國藩身上,我們可以看到自我完善的必經(jīng)途徑:
首先是立堅韌不拔之志;曾國藩直接把目標鎖定在做“完人”,他認為,這一目標實現(xiàn)了,其他目標就自然而然地能達到。其實,人的巨大潛力往往是人類所不自知的,立志對于一個人人格發(fā)展的意義是決定性的。
有了志向,還需要的是執(zhí)行力;從曾國藩立志自新之日起,曾國藩開始對自己全方位的改造。他每天從起床到睡覺,吃喝拉撒睡,都要進行自我監(jiān)督。每天認真寫日記,細細會議檢索自己這一天的一切言行,發(fā)現(xiàn)其中不符合圣人的要求,就要甄別出來,深刻反省。
還有就是借助外力來監(jiān)督自己;為了得到夾持,曾國藩還將自己的日記送給朋友們閱讀點評,以此交流修身的心得體會。寫日記并公之于親人朋友,一直都是曾國藩最重要的自修方式。
你看,曾國藩的例子告訴我們:人要成長,就必須要有一個吃大苦的過程,忽忽悠悠、舒舒服服是永遠完不成脫胎換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