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伍月玲怎么也想不到,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病,會將她拖入一個比病魔更可怕的恐怖深淵。
她在ICU病房里昏迷了整整49天,靠著液體導(dǎo)管勉強維持生機,那根細長冰冷的管子,宛如維系她與陽世的唯一繩索。
? ? ICU病房,本是全力搶救生命的最后堡壘,可每至夜晚,卻仿若切換成了另一重陰森煉獄。
病房慘白的燈光在幽暗中搖曳,似隨時都會熄滅,儀器發(fā)出單調(diào)而冰冷的滴答聲,猶如催命符咒。伍月玲雖昏迷著,可靈魂深處似有感知,隱隱覺出這空間里彌漫著濃烈的哀怨與不甘。
值夜班的護士李姐,是個經(jīng)驗豐富、膽子也算大的人,可在這里久了,每晚巡查時,脊背總?cè)滩蛔“l(fā)涼。
那是個暴雨傾盆的夜,窗外電閃雷鳴,ICU病房里的氣氛愈發(fā)死寂。
李姐推著護理車,逐個檢查儀器,當(dāng)走到伍月玲床邊時,眼角余光瞥見病房角落有團黑影。
她頭皮一麻,壯著膽子轉(zhuǎn)過頭,只見那黑影像是個佝僂的老人,身形虛幻,周身散發(fā)著徹骨寒意,渾濁的雙眼透著幽幽恨意,嘴里嘟囔著:“還我命來,你們這群庸醫(yī)……”李姐驚恐萬分,雙腿發(fā)軟,想喊卻像被扼住喉嚨,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 ? 恰在此時,伍月玲的病床劇烈搖晃起來,儀器也跟著亂了節(jié)奏,發(fā)出尖銳警報。李姐慌亂中看向伍月玲,只見她眉頭緊皺,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冷汗如雨下,仿佛正被什么無形之物拉扯、折磨。
片刻后,一切又戛然而止,病房重歸死寂,那黑影也消失不見,若不是儀器還殘留著紊亂的數(shù)據(jù),李姐都要懷疑是自己的幻覺。
? ? 待伍月玲悠悠轉(zhuǎn)醒,虛弱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消毒水味刺鼻。她還沒來得及適應(yīng)光亮,就瞧見護士李姐滿臉憔悴、神情驚恐地站在床邊。
“姑娘,你可算醒了,這地方邪乎得很吶!”李姐壓低聲音說道,眼中的恐懼仍未消散。
伍月玲不明所以,只覺腦袋昏沉,身體像被抽干力氣,可李姐接下來講述的那些ICU夜里發(fā)生的詭異之事,讓她心底泛起陣陣寒意,隱隱覺得,自己昏迷時,靈魂似乎也在這恐怖之地歷經(jīng)了一場劫難。
? ? 冤魂的往昔
? ? 伍月玲身體日漸恢復(fù),能起身走動后,常找其他醫(yī)護人員打聽ICU病房的過往。在閑聊中,她拼湊出那些冤魂的悲慘故事。
? ? 其中最讓人毛骨悚然的,當(dāng)屬一個叫阿依蓮的紅衣苗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