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發(fā)生了許多事情,總覺得匆忙趕路,任這些思緒逝去,是種遺憾。便在懶惰了大半天后,決定動筆。
-上海之行-
在新東方的短暫20天,很難讓英語快速提高,但的確讓我明白了自己的弱勢和相應的補救方法,比如口語的翻譯練習、聽力的聽寫練習,往后的日子,還要下苦功夫才行。但我想,更讓我有所觸動的,是這不長不短的20天,我有幸看見了另一種生活。
在新東方自習室外的交流區(qū),總是坐滿了對孩子的未來早有規(guī)劃、對自己的未來早有憧憬的家長和學生。偶然聽見他們同留學老師的對話,真心覺得這些家庭優(yōu)渥的孩子們過著另一種生活。在美國讀高中,暑假回國補習SAT,或是目前在上海上大一大二,早早開始規(guī)劃出國讀研。相比之下,不談我比他們少許多父母能提供的優(yōu)良環(huán)境,單就我自己而言,規(guī)劃意識的缺失使我早就落在他們后面。是時候想一想,讀完大學本科,自己想去哪里?出國還是國內讀研?分別需要什么條件?在大學里的每一學期除了學習之外還需要有什么實習經驗、論文發(fā)表、志愿活動?
又或是,每晚在賓館對面的咖啡館寫作業(yè)時,能看到許多埋頭工作,或是一邊吃飯,一邊思考的人。他們說著流利的英語,令在角落里背著單詞的我既挫敗,又受鼓舞。這可能就是上海迷人的地方吧,每個人都十分上進、努力,老年人也過著充滿活力的生活,愿意在咖啡館學習或是和老友們相約哈根達斯吃冰淇淋。我終于能理解為什么我們喜歡上海。
-再見,秦老師-
忙著在新東方上課的我,是很晚才知道這個消息的。"秦XX教授 華中科技大學",那篇論文,是這樣署名的。很震驚,本還憧憬著在大二大三繼續(xù)蹭課,現(xiàn)在看來,已經很難了。
在還未正式轉入法學院之前,就被同學推薦秦老師的憲法學。"盡早到。"是同學給我的提醒。我提前半個小時進教室,教室里早已坐了許多同學,只尋得一處偏僻的角落?,F(xiàn)在想想,還能清楚地記得,秦老師在那堂課上講的人大問題、制度缺失。課堂結束后,那個200人的大教室,掌聲雷動,這位老師,這節(jié)課,第一次讓我感受到,選擇法學很正確。
后來的我,總是提前一個多小時進教室,坐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一邊聽講,一邊錄音,在周末聽著錄音補筆記。雖然,那筆記,因為忙碌的考試周,到現(xiàn)在都未曾補完。
回想這個學期的憲法學,我很難再想起民族區(qū)域自治制度,或是香港的行政長官制度,那些深深印在我腦海里的,是秦老師重復一次次的"法律人的標簽-價值制度分析方法"、"人民-人大-公民邏輯"、"信訪問題"......它們一次次讓我熱血沸騰,心跳加速,讓我對法學充滿驕傲。
我永遠都不能明白秦老師的內心,但我相信他的為人,尊重他的選擇。
愿秦老師能登上法學的高峰。
附上秦老師在最后一節(jié)課上所講的話,希望所有法律人能共勉。
法學之道,不在于雄辯的口才,不在于敏銳的思維,也不在于嚴謹?shù)倪壿?,而內在的決定于中和的氣度。法學直面人類因自私、懶惰、貪婪與暴虐而引發(fā)的矛盾與沖突,致力于探求和建構人類共存與合作的秩序。既然人類的自私、懶惰、貪婪與暴虐永不可消除,那么人類秩序如何可能?法律可消除丑惡,但能否帶領人類通向美好?這一追問,是對法律的意義之問,它超越了如何消除丑惡的技藝之學,而直指作為意義之學的法學。
我們在隨波逐流的生存糾結中,要時不時地抬頭仰望一下星空
那是從妥協(xié)的黑暗中穿透出的縷縷明光,它從來不會被黑暗所吞噬
愿這明光,普照這個國家,照耀我們前行
也愿我們,在背負著苦難和沉重的艱難前行中,與這國家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