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阿加莎的《東方列車謀殺案》。
偵探持刁鉆及吹毛求疵的眼睛,冷眼旁觀事態(tài)進展。供詞被他消化成肚里的文章推敲到極致。凡事都有方法,他用自己的方法來破案,他是做局者。
于是從廣泛收集素材,到把素材排列組合、邏輯推理、還原真相,一副真實動感的畫面是那么細致入微的呈現(xiàn)在讀者眼前。
一開始有些讀不進去,再深入時你又有了一肚子的疑惑,接下來居然有了強烈的代入感,讓你與偵探共同思考斷案。但你不得不相信任何一個乘客的供詞,因為它們是那么的符合邏輯。
此時你如何可以破這個局,直到偵探以他自己的方法反復(fù)詢問每個當事人,居然當事人主動開口交代,甚至是主動來找偵探,神不神奇?
就這樣,當謊言被識破,真實的供詞一點點的在邏輯鏈條上串聯(lián)起來之后,一幅為何做案、如何破案,怎么樣互相串供、互相庇護的畫面躍然紙上,呈現(xiàn)出來給人一種眼前一亮,令人微笑的快感,你仿佛在看一場數(shù)字化電影,你是那個在場景中的劇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