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這一年,我就是一個俗人,俗人就總會被困于俗事,本身自己就是俗不可耐。大學沒有做自己想做的事,雜事纏身,有時候真的就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說一句我想靜靜。想想過往,想想那些和我漸行漸遠的人。
冬日的寒風蕭瑟,我只想做一個可以隨心所欲寫點東西的人,卻發(fā)現(xiàn)這早就被自己不知扔到哪個角落里。上大學本是一個幫助自己,幫助自己養(yǎng)成一個良好而且適合自己生活習慣的地方,第一年還能堅持做點運動,聽聽力,但是就這些也被自己以各種理由給放棄了。
在這個異鄉(xiāng),有時候總想找一個人談心,找一個彼此都適合的人,說說話,也僅僅是聊聊天。但結(jié)果總是殘酷的,四處竟無一人,最大的原因該是我自己,退而求其次,也就只能把自己想說的留在紙上。
窗外的川流不息的汽車開向遠方,不知停留;更遠處的黃河奔流向東,不知停留;時間匆匆轉(zhuǎn)眼就一年,更不知停留。今年二十,看著二十歲的我逐漸離去,學到了什么?只是個問號。人必須學會適應(yīng),適應(yīng)時間的無情,無情的同時也讓我們成熟,到了最終熟透的腐爛,而卑微的人什么也沒留下,這就是現(xiàn)實。
人就是矛盾的,當有了時間,我卻把時間用于看電影或者一些更加無聊的事。也許天生的弱者,就是對自己的生活沒有自制,俗人只會抱怨,庸人只會自擾。
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誰又能做到? 特別還是俗人一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