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新生
開學第一個學期甚是興奮,所有的東西都是新鮮的,我們學校雖然名聲一般,但是硬件設(shè)施還是很好的,最主要的是挨著派出所,為了方便法醫(yī)鑒定過程,直接把鑒定室放在了我們實驗樓解剖室的邊上,這樣很大程度上我們學校是占便宜的,收著租金還能有免費的尸檢學習途徑。
前邊我說了一般的人能碰上靈異事件很難,但是在特定的一些地方肯定幾率會高一些。挨著法醫(yī)鑒定對學校雖然是有好處,但是說實話那些冤死或者橫死的所產(chǎn)生的磁場對生者還是挺不好的。
我印象特別深的是,剛來的時候就碰上一個投毒被害的孕婦,投毒的是她男人,男的不知道女的已經(jīng)懷孕了,聽說事后也瘋瘋癲癲的。
當時好奇好多新生湊近去看尸體檢驗,我宿舍同學小娜也想去看,但害怕非要我陪著,畢竟是新生只是站在遠遠的位置看上了幾眼,說實話我很討厭實驗樓解剖室的味道,沒站多久我就出來了,轉(zhuǎn)身的時候我恍惚的感覺有什么東西好像飛過來,我就一激靈躲了一下,把我同學嚇了一跳,她說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我為了避免尷尬說“逗你玩的!”,然后我們就隨著大波人流出來了。
當天傍晚我們小娜就發(fā)燒了。雖然大家剛認識,但畢竟都是準備過4年的同學,大家一塊照顧了她一夜,為此還驚動了宿管老師,最后一致認為去醫(yī)院看看。從醫(yī)院折騰回來已經(jīng)10點了,晚自習都過了,大家就直接回宿舍了,宿管老師跟我們一塊上來的,詢問了病情覺得沒什么大礙就安慰了一下出去了。
小娜吃了藥迷迷糊糊的也就睡了,我們大家就各自準備洗臉睡覺了,10.30準時熄燈,我睡在小娜的下鋪,半夜被對鋪龐博的一聲尖叫給嚇醒了,大家伙能醒的全醒了,打開手電筒才發(fā)現(xiàn)小娜坐著對著東墻發(fā)出類似哭的聲音。臥槽!這他媽放誰也半夜起來看見也得嚇一跳。這一看全沒睡意了。
宿舍長劉淼叫了小娜一聲,沒反應(yīng),瞬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個哭聲像一個嬰兒的聲音,每個人的第六感其實就是通靈的一種表現(xiàn),我瞬間就決定這他媽肯定和白天那個影子有關(guān)系。二話沒說我上床就拉住小娜給了她一嘴巴子。這是土法,只對那種縮小的靈體管用。
我的這個動作把宿舍的人都驚著了,為著一巴掌也奠定了我在宿舍的地位了。一巴掌下去我就感覺有個東西好像竄上了天花板,瞬間小娜就醒了,很迷茫的問我為什么不睡覺站她床上,我說沒事看你漂亮想占你便宜,說著就下去了,這時候她才反應(yīng)過來大家都拿著手電筒看著她呢。有最快的跟她說了剛才事,不說還好,一說嚇哭了。
宿管老師就在我們一層,聽見動靜就過來了,問怎么了。小娜就把一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宿管老師聽完了沉思了一下。我們宿管老師是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看樣子干了很多年了,圓滑中帶著點威嚴。她說沒事別怕,看你們宿舍打你這小姑娘還是有點見識的,想來也應(yīng)該是沒事了。隨后他問我們誰有白大褂,因為是新發(fā)的都放在抽屜里沒動,宿管老師拿起小娜的那件掛在了她床邊,并讓我們也照做。姜還是老的辣!
眾人有所不知,我那一巴掌叫做以惡制惡,宿管阿姨的這招也基本上是這個意思。用我們宿管阿姨的話說,但凡做我們這行的人在閻王爺那里都是掛了號的,惡鬼都怕這身衣服。
從那之后我們宿舍就有了一個慣例,每天上完課白大褂肯定拿回來。經(jīng)歷此事我才知道這不開全的天眼也挺好,學這行要是開全了估計得郁悶死了。
前言說了,這一巴掌我算是出了名了,為此宿管阿姨沒事就喜歡和我嘮嗑,不過也為我后來打工晚歸提供了不少方便。
今天來月經(jīng)了,疼的我一天沒起來,半夜稍稍舒服寫了一個開頭,大概4-5內(nèi)不會有更新了,等完了事給大家伙多跟進幾篇,其實我也痛經(jīng)也和一些事有關(guān)系,以后會說到的。
事情都是真事,喜歡的點個贊關(guān)注一下!??!
感謝下邊四位爺?shù)闹С郑視^續(xù)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