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為什么了
媽媽突然流著眼淚,哽咽的說:我知道為什么了?
我說:為啥?
這是12月份我會老家那幾天,和我媽媽睡在一起,早晨總是6點多就醒了,我倆就并排躺著說話,這是其中一個早上的場景。我也很意外剛剛正在閑聊天的媽媽,為啥突然流眼淚了。
剛才我們在聊小侄子上幼兒園的事兒,有一次在學校小侄子被小朋友欺負,被打了臉,奶奶(我的媽媽)為此很心疼。這件事情,不是媽媽第一次說起,這件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和老公溝通,這件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在家里討論,媽媽今天再一次說起來,我想一定還有沒有被聽到的故事在呼喚著什么。
因為我能感受到媽媽說小侄子被人打了臉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媽媽的情緒是有起伏的,而且關于老師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我媽媽的情緒有些超過了面對這件事情,正常的情緒點,稍微有些大。
所以我就問媽媽:這個事情,不是第一次說起,我至少聽了兩次,而且感受到你背后的情緒是有點兒超過小侄子感受到的情緒的,這個是他正在經歷的,要問他的感受,他覺得沒事兒,就沒事兒了。但是你的情緒,以及還要和老師溝通的這個勁兒,還是在情緒上的,我想這個背后一定還有故事,你可以再去看看。
我就躺著這樣說,然后繼續(xù)說別的,媽媽突然之間眼淚就順著眼眶嘩啦啦的流出來了,哽咽著說:我知道了為什么了?
我也來勁兒了,這里有故事,問媽媽:為啥?(本來我以為媽媽小時候也被欺負了,所以喚起了她當時被欺負的心情)
媽媽說:因為你小時候上學的時候,被人欺負,打耳光,當時媽媽沒有在身邊守護你,媽媽太心疼了。所以小侄子經歷這個事兒,喚醒我那個情緒,就想要為他當家做主,為他撐腰。是想要照顧當年沒有照顧到的你啊。
今天我打出來這行字,眼淚還是順著眼眶流下來了。隔了將近20年的時光,媽媽還在回頭愛著那個小諾諾,想要為她撐腰。那個小小的自己,被這樣隔著時光被媽媽愛到了。
初戀
初中的時候,在街上的中學上學,我姑姑是我的班主任,跟著姑姑上中學。那個時候流行古惑仔,街上大量的痞孩子分為東西南北四個街,每個街有一個老大,帶一幫人。
上初一的我,一個周末的時候,和好姐們一起給她S過生日,她交個個男朋友,是南街的一個男孩子Z,就是在那個晚上,Z和他的弟弟X,帶著一幫小兄弟給姐們S過生日,我就是在那個晚上認識X的,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隔著20年的時光,我都能記得,點上生日蠟燭,他在我對面,帥氣酷酷的樣子,很像是古惑仔里的陳浩南的氣質,后來我們就談戀愛了。
還記得,有一次他到學校找我,在口香糖的紙里,寫著甜蜜的話,我打開口香糖之后,就看到了。你可能會問我為啥記得,是因為太甜了,我從來沒有被這樣甜蜜的對待過,寫的什么都不記得的,只記得當時看到時心里的甜蜜和幸福;
那年我喜歡聽歌,他就把他的隨身聽給我聽,那個時候聽的什么歌都忘記了,但是被他這么在意珍惜的對待,是記得一清二楚;
那年還沒有電話,都是用BB機,我用鄰居大伯家的電話,給他的BB機還是朋友的BB機,我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他從鄉(xiāng)里去我家村頭的河邊等我,我的第一次約會,是在我家附近河邊的紅薯地,一溝一溝的紅薯溝,紅薯綠綠的葉子,我們就坐在天地間說話聊天,后來他就吻了我,一點都沒有言情劇當中的美好。我就覺得牙磕牙,當時心里還想,為什么要接吻了,這樣難受的動作,到底要怎樣。后來才知道,只是那個時候年紀小而已。
后來有一次我們約了去縣城溜冰,他和他的幾個好兄弟,我和我?guī)讉€姐們,大概不到10個人,一群人去縣城的溜冰場,去到的早,溜冰場也沒有什么人,我們就像是包場了一樣。溜冰場在河堤上,周邊都是草坪和河流,我不太會玩兒,也不太敢玩兒,沒怎么敢嘗試,大家都開心的玩兒。我和X就坐在旁邊的草地上練習接吻,接的喘不過氣來。那個時候就是年齡小,純屬于模仿電視畫面,真的感受不到美好。所以接吻在我的印象中,就是牙磕牙和喘不過氣來太憋氣。
甚至因為對性知識的不懂,當時特別當心,萬一接吻懷孕了怎么辦,那豈不是會被家里人打死。當時還寫日記記錄自己的擔心,萬一懷孕了怎么辦?,F(xiàn)在想想真真是孩子啊,如果再回去,一定給諾諾小寶貝兒說:寶貝兒啊,接吻是不會懷孕的,不用害怕哈。
后來,我們每周都會約見面,學校附近,有一個西河,經常我們7、8個人一起就到河邊,躺在草地上,說話,聊天,看天空,那個時候就覺得那就是最幸福的愛情的樣子了吧。
愛情開始的突然,結束的更突然,我忘記了是怎么說的分手,我只記得,我們分手了,被通知分手了。我曾在他家門口對面的馬路上,一周一周的站在樹下,想看到他從家里出來,說句話,哪怕他親口給我說分手都可以。
愛情戛然而止,而再也沒有相見。這種生生的切斷,血淋淋的疼。講真,我也不記得那個時候自己是怎么走過來的。我只記得,在上高中之前,我的心里一直都期待再見到他。
霸凌
后來有一個周末,我接到小紙條還是什么,說是,他要約我在街中心十字路口見面,等了很久的心,好像有了回應。記得當時一直循環(huán)播放的歌曲是:愛如潮水。
晚上,我到了約定了地點,他的兄弟們都在,說不上都說了什么,只記得后來,被大家輪流打耳光,我就站在那里讓他們打,我是不會低頭的,我也不會跑的,能耐就打死我?,F(xiàn)在想想,當年的事情,都發(fā)生的極其離奇。
前兩年我找朋友加上X的微信,去詢問他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說為什么要動手打我,他說他沒有,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他不是這種人。后來我又想過很多次,是的,這一次沒有他,因為我想起來,后來回到學校,我心里想的還是沒見到他的傷心??墒堑诙问撬麕е摹?/p>
第二次,我從鄉(xiāng)政府出來,那天在舅舅家吃法,吃完飯出來,在鄉(xiāng)政府大院的一個小橋下面,他帶著一幫兄弟,打我耳光,我臉被抽的發(fā)燒,我他媽到現(xiàn)在都搞不清楚到底為啥,只記得他好像說,讓你這么傲氣,不信打不到你低頭,講真,臉都抽發(fā)燒了,就是不低頭,你見過小時候的我,你就知道我到底有多倔,不要說女孩子,就是男孩子,也讓我三分,硬的狠。
再后來,學校的大姐大知道我和X分手了,就來找我的事兒。因為當年她的老大給我寫情書,我沒有接受她的大哥,她覺得沒面子。
后來我和X談戀愛了,礙著X的面子,她一直也不敢動我,現(xiàn)在我和X分手了,她算是得了機會動手了。有一次晚自習下課,幾百人都在教學樓前,住校的回宿舍,或者不住校的準備回家。我就記得擁擠的人群,大姐大帶著她的一幫小太妹,堵住我,我就繼續(xù)往前走,她們就跟著我,在小賣部轉過去的轉角處,一個小太妹就給我動手,當時又怕又倔的我,直接本能反應,把她的小姐妹兒扣到墻上了。
估計這邊的騷動,引起了教務處老師們的注意,有老師打著電燈照過來,說那邊干什么呢,散了散了散了。就這樣散了。
之后,大姐大約我,到教學樓后面的過道里見面,她帶著一幫小姐們,我一個人前去,見面就是動手,這大姐大還算仗義,后來沒讓她的小跟幫們動手。小時候嘎嘎瘦又小的我,又沒有和人打過架動過手,哪里是她的對手,三下五去二,就被她死死的摁在地上,狠狠的一個又一個的抽耳光。這才算完事兒。
媽媽聽我說故事
就這樣,兩年來接連而來的霸凌事件,一件一件的落在我的身上。2019年回老家的時候,有個清晨起來,我和我媽一起遛彎,給我媽說過這段故事,我媽的心疼估計就是那個時候累積下來的。
就記得,和媽媽一邊遛彎,一邊聽我說,一邊流眼淚,給我說:媽媽是最護犢子的了,是最疼愛孩子的,我就是不在家,也不知道這些事兒,我要是知道,我得找到他(她)們家里去,我才不管是誰呢。媽媽聽著太心疼了。
我常給媽媽說:不要讓你的心疼掩蓋了我的力量,除了心疼,也要看到,我是怎么走過來的,我一定有我的力量的。不要弱化我。
我媽說:他們打你你怎么不跑啊?
我說:跑多丟臉啊。我就是讓你打,可你除非打死我,不然我就是不低頭,氣死你。你能耐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是沒能耐。大不了命一條,誰怕誰。
我媽說:那你怎么不給你姑姑說。我記得你姑姑給我說過,你和街上的那些痞子混在了一起。
我說:我哪里敢,早戀本來就是學校禁止的。我姑姑又是班主任,我覺得我姑姑知道了,一定會批評我的。況且對于那些孩子來說,玩兒的好的時候,都是很仗義的孩子,也都挺照顧我的;只是沒想到關系不好的時候,下手都挺狠的。
我給媽媽說:你知道嗎?被打不跑,和你還有老爸曾經在我小時候動手打我有很多的關系。
兒時的被打
我從小就被老爸你倆痛下殺手,我知道跑是沒有用的。因為有兩次,你們追著打我,跑到絕望的我還是被追上,痛打一頓。我覺得那我跑個啥勁兒,留點兒勁兒坐等挨打就好了,反正能耐你就打死我。
那個時候,上小學沒有,我都不記得了,咱們家剛剛搬到南院新房子,路邊婷玉家剛剛起地基,我忘了那次為啥了,好像我犯了什么錯,就被你和老爸追著打,而且是怎么跑都跑不掉,后來我跑到奶奶家,我一個小孩兒,我跑的再快,也扛不過你們年輕力壯的大人啊。最后還是在奶奶家的灶臺邊被追上了,摁在地上打。灶臺里又臟又有灰,我就在灶臺邊被狂打,當時我都想把自己送到灶臺里燒死算了。
還有一次,也不知道有沒有上學,還是小學某個年級的暑假,因為又是招惹你們生氣了,我害怕,就和另外一個小朋友,走著去姑姑當時任教的二中,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們兩個人又一起回去。估計一夜找不到我的你,特別著急。
我就記得,當時,你在西地里干活,我就去西地,剛到地頭打招呼,就感覺不對勁兒,你帶著滿腔怒火,就沖我而來,因為害怕挨打。我就開始跑,一路從西地,狂奔到村頭,結果你一路追到村頭,我實在是體力不支,被你摁在地上,騎在身上,又打又掐,專掐我大腿根,疼的我哭到不行,可是你都沒有停。
所以我從小挨打就得出來的經驗,就是:不跑,還顯得有骨氣點兒,跑啥,早晚還得被追上,太沒面子了。
我媽說:那個時候你在經歷的這些,媽媽都不知道,年輕的時候也是自己一點空間都沒有,我們從小這樣被大人對待,家里也都是沒有孩子不挨打的,都習以為常,那個時候也是愚昧,不懂,現(xiàn)在就不會了。
想學武術
后來媽媽也不知道你在學校被打,就記得你那個時候給我寫信,說是要學武術,我當時就想這個孩子要干啥啊,一個女孩子學什么武術啊。
我說:對啊,因為接連被欺負,我就不想上學了。那個時候電視上天天廣告,我當時言辭誠懇,情真意切的給你寫了一封信。要去上塔溝武術學校,少林寺武術學校,我就想要去練一身功夫,看看誰還能欺負我。結果,你沒同意。我當時挺難受的。
媽媽說:那個時候媽媽真的是不知道,只是聽你的姑姑說,你和街上的痞子混在一起,我就想著給你轉學,不能再到那個學校了。所以后來你說你不上學了,輟學那段時間,我就想著等你回去上學,就給你轉學。所以后來就給你轉到縣里的一中去上學,離開這個環(huán)境。但是我倒是沒想到你被霸凌,如果我知道肯定讓你學武術保護自己。咱們的小家伙是不是給他報一個跆拳道班?
我說:媽媽,雖然當年沒有去學武術,但是你今天再次提到這件事情,說要是知道我受的這些傷,愿意送我去武術學校學武術,我覺得當年那個被欺負的小女孩被你照顧到了。那個遺落在時光里的小諾諾,聽到了媽媽的支持。謝謝你媽媽。其實生命有多難,我好像心底有一句話,就是:媽媽是支持你的,愛你的。要不要給小家伙報班,得看小家伙感不感興趣,不能因為彌補當年的我,讓他學他不喜歡的東西。
寫到這兒,想到,小時候爸媽常常打我,我對爸媽是沒有什么信任的。就記得有一次,我媽做手術,在家休養(yǎng),她給我說:雖然我脾氣不好,會打你,但是我是想要和你親近的。我是愛你的我有什么事兒,你都可以給我說,我會支持你的。我想這句話我是記在心里了。
說到現(xiàn)在,什么感覺?
就這樣說著說著,就到了9點鐘,媽媽起來做飯,我問媽媽,這樣說一說,說到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
媽媽說:輕松了很多。看到了對小家伙的擔心,是源于當時沒有照顧好你,但是現(xiàn)在已經是不一樣了。現(xiàn)在我可以照顧好他,守護好他,在他的身邊,所以就輕松了。就可以回到當下好好的和他的老師溝通了,不會那么著急,或者有很大的情緒了。
我說:謝謝你,媽媽,這兩年你陪著過往很多受傷的我自己,回去看看小小的遺落在歲月當中的她們。這不是每一個母親都可以直面的,謝謝你用這樣的方式陪伴我。
我的兩個新發(fā)現(xiàn)
一、我的小姑
我今天再次給你說這段故事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條新的故事線,就是我的小姑姑,如果她知道我這段經歷,她會如何幫我,畢竟她當時是學校的老師,我小姑姑也是很愛很愛我的。
當時期中期末考試,我背書背的嗓子都啞了,我姑姑每天沏好去火的雞蛋羹給我端到教室里;我給同學吵架,掀了桌了,把我叫到辦公室,也沒有說我,還問我受傷了沒有;天冷了,給我織毛衣,把我叫到辦公室讓我穿上給她看大小是否合適。
從小到大我的小姑姑,是很疼愛我的,只是因為當時害怕,覺得自己早戀不好,不敢和她多說,所以后來遇到事情的時候也不敢和她講,還害怕她給我爸說,我爸那脾氣,不直接打死我。
我覺得有時候,我可以問問我的小姑姑,當時她眼中的我在經歷什么?她如何看那個時候的我?給她說一說我當時的心情和感受,問問姑姑,如果回到當時,她會如何支持我?小姑姑是我生命里的重要她人,是我寶貴的資源和愛的守護。
媽媽說:這個可以,坐一塊兒說一說。
我說:我還記得,后來忘了誰給我說的,我的舅舅C,當時是教務處的,好像聽說,后來他把學校的大姐大叫去辦公室教育了一番,給了警告。我也不知道真假,也沒有確認過。
媽媽說:這以后見面了,都能問問。
二、我發(fā)現(xiàn),我的一個信念:沒有人會幫我。
這是在我生命里常常影響到我生命的一個信念,沒有人會幫我的。從小5歲的時候被租房的鄰居侵害,我覺得爸媽靠不住,沒有人會幫我的;到小時候被父母打,兩個人就沒有一個人幫我,一個打另外一個就在旁邊看著,我知道不會有人幫我的;再到大一些,被父母打,鄰居圍觀在旁邊,心疼著,但是別人的家務事,他們幫不了,只能在旁邊說,別打了,別打了,我就知道沒有人會幫我的;長大被霸凌,無論是身邊的朋友,還是親人,沒有任何人出手幫忙,我知道沒有人會幫我的~~~
而今回頭再看,被霸凌的事兒,是因為我的信念已經種下了,認定了沒有人會幫我,所以就沒有發(fā)出求救的聲音。
前兩年回家和初中的好友,說起這件事情,他們也不知道我當時發(fā)生了這些事兒,我想即使當時他們不會打架,不會動手幫我,但是如果我說給他們,他們也會安慰我,陪伴我的吧,只是我都沒有發(fā)出聲音。如果我告訴姑姑,姑姑也會護我周全的吧,姑姑她那么愛我,如果她知道我受了這些委屈,她一定會很心疼的吧。寫到這兒,哭到淚流滿面。我是很愛我的小姑姑的,我相信她也是很愛很愛很愛我的。
沒有人會為我挺身而出,沒有人會護我周全,所以我只能靠自己活下去。那么多年的生命里,靠著這樣的堅強和倔強,長大了。
遇到深愛的老公,融化了我所有的堅強和倔強,給我寵愛,護我周全,喚醒我心里的溫柔。
這兩年出去講課,很多人都說,松諾老師,你好溫柔啊。我才發(fā)現(xiàn),這幾年在敘事里的浸泡,把我的本有的溫柔,我本有的愛和善意,一點一點喚醒出來了。但我也深深的直到,我不是只有溫柔,愛和善意,同時我還有我自己的倔強和堅強,也是我生命寶貴的能量,我要用這些來創(chuàng)造我想要的世界。
如果你不按照你想的去活,總有一天你會按照你活的去想
今年在做個人系列的成長體驗的時候,我給我的咨詢師說:我想要用現(xiàn)在的資源來支持現(xiàn)在的自己。
今年想要創(chuàng)造的是:
1、凈收入20萬,喜歡我且我也喜歡的企業(yè)、單位、機構、學校等的心靈陪伴和對話項目,以及個性化的項目定制;
2、有兩個地面空間,北京和大理做線下的工作坊和活動;寫兩本書,做兩個團體(母女陪伴,女性性能量療愈和綻放);
3、和心靈部落家人約兩場一起旅行,說故事;
4、參加演講活動,做演講分享,年底有我喜歡且喜歡我的500人大型活動,邀請我去做演講分享,把我們做的這些美好分享給更多的人。
恩,是的,我喜歡這樣的活著。
親愛的朋友們,各位老板們,如果你看到了這兒,看看你們有哪個部分,你感興趣的,且咱們可以一起合力共贏的,告訴我唄。我做事這么靠譜,有我如虎添翼,一起干點兒事兒唄,期待和大家一起合作創(chuàng)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