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之真相是假(兩發(fā)完)

首發(fā)老福特

三代向,劇情向

都說三代走腎

hhhhh

其實三代也很有劇情可以挖嘛

相愛相殺嘛

所以,“我又有了一個想法~”(姨母笑)

BVS設定,寫到哪兒算哪兒吧我佛了,反正沒一次是按大綱走的

預警?全員ooc

“我所渴求的,/無非是將心中脫穎而出的本性付諸生活。/

為什么竟如此艱難呢?”


成名,好像夢中賽馬。再要隱姓埋名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夏娃重新成為一根肋骨,白色的玫瑰盛開又合攏,被活體解剖的青蛙重新跳回池塘唱著一成不變的單調的歌。

糟透了的愛情和紫羅蘭上青苔遍布。

敞開的窗邊,炎熱、潮濕、絕望的夏夜里,孤獨的珊瑚島上盛滿了狂亂的意念。

他明白他的身體在尋求什么,可他的大腦卻拒絕身體的每一項請求。羞怯、恐懼,還有盲目的樂觀和禁忌勒束著他,讓他的感覺三棱鏡被冒著熱毒的氣泡和通紅的欲火熔成了漆黑蜷縮的一團,如此丑陋,卻令他難以克制地浮想聯(lián)翩。

張開的唇角和火燙的耳垂,

夢幻般怪異的表情

哀怨的動作

在一種神秘藥性的刺激下不可自抑地顫栗著

別墅后面那一片神經(jīng)質的、葉片柔舒的含羞草叢中

暗夜里溫柔的樹影下

那些貪婪的撫愛

那些跪著的占有

那些愛的痛楚

統(tǒng)統(tǒng)向著那像黑洞般吞噬一切的沉默

墜落


“都忘了吧,這樣活下去會容易一些?!?br>

“活下去,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br>

“不論你在等待什么。我只告訴你一句,別等了?!?br>

……

“我等待不是為了結果?!?br>

“可你等待的是你所希望的東西。有時候,尋找所希望的東西并不都是在尋找真實的東西?!?br>

“……

有時候死去反而更幸運些。”

“不,不是的。你要知道,死最簡單的地方就是你完全可以靠你自己。而對等待來說,這卻是它最可怕的地方——你只能靠你自己?!?br>

……

“你從來不曾真正逃避??涩F(xiàn)在,你在逃避什么?”

“我想有些事情不用說出來?!?br>

得到了再失去,總是比從來就沒有得到更傷人。


布魯斯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拿起筆記日記了。

那不過是些小孩子聊以自慰的玩意兒,把自己的每一天白紙黑字地記下來,好像這樣做就能留住一些值得紀念的過往,讓它們在筆記本里躲過時光的磋磨和貪婪。

可他還是又拿起了筆。像夢游一樣,翻開第一頁,在紙上寫下第一行字。

“Dear diary,

……”

那些夢,那些溫度,他知道那不是真的??墒撬€是忍不住想要相信它們,相信它們是真的。

或者,相信現(xiàn)在這觸手可及的一切,都是假的。


夜光杯里的酒紅色液體泛著危險的光澤。

燈影搖晃。

從車上下來,衣服窸窸窣窣,柔軟得像奸夫的細語。她們帶著一股香氣走過。在濃香的籠罩下,她們的身體有一股熱呼呼、濕漉漉的氣味。

散落一地的凌亂,從酒店房間的門口一直延伸到占據(jù)了大半個房間的大床上。悲哀,在這一刻,化為了一種非凡的、憂郁的溫柔,那些一文不值的話語也能使他心潮翻滾,就像暴風雨中的一只小鳥。

他不得不放縱自己沉淪,否則就是放任自己不斷地回憶那最后一眼的屈辱和請求,憤怒和絕望,義無反顧和不曾回頭。

布魯斯不想將自己再次投入到那疑慮的痛苦之中。

直到再次醒來。


“叮咚?!鼻宕嗟姆库徛晢拘蚜怂?。

布魯斯順手扯過一條白色的浴巾圍在腰際,然后下床去開門。

“韋恩先生,打擾了,這是您預定的早餐。”

推著白色餐車的侍者站在門外,餐車上有一朵新鮮的白玫瑰正含苞欲放。一縷淡淡的幽香,讓布魯斯宿醉之后的混亂頭腦清醒了一些。

侍者掀開銀質的圓弧形餐蓋,布魯斯低頭瞧了一眼。

“嗯,就放這兒吧。一會兒我自己……”

他抬起眼,禮貌疏離的習慣性微笑已經(jīng)停在了唇角,卻突然硬生生地僵在了那里。

突然一陣大風刮過,呼嘯著掀掉了所有的屋頂和樹林,瞬間裸露的大地猛地收縮繃緊。

一種像靈魂出竅一樣的眩暈感攫住了他。

“克……”

面前的這張臉,每一個毛孔每一處弧度他都熟悉得宛如自己的身體。午夜夢回的時候一遍遍不自覺地描摹的輪廓,讓他在白天清醒的時候不得不成為現(xiàn)在這樣的人。

“先生?”

對方那雙近在咫尺的藍眼睛里閃動著顯而易見的疑惑和陌生。

不,不對。這不是他。

理智回籠,布魯斯瞬間清醒過來。

怎么可能。

絕不可能。

怎么可能……

他一邊在心中不停否決自己近乎迷狂的期待,一邊卻下意識地想要不顧一切地相信。

“克拉克?”一如既往低沉鎮(zhèn)定的聲音,尾音里卻帶上了微不可察的顫抖。

對方禮貌地回應,“是的,韋恩先生。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布魯斯覺得自己要瘋了。

于是他在下一秒大力地甩上了門,然后一邊像拎小雞一樣把兩個千嬌百媚睡眼惺忪的美女打暈扔進了隔間,一邊對著無線通訊器大吼:

“Alfred!我要去挖超人的墳!現(xiàn)在!立刻!馬上!”


正聯(lián)總部。

海王大人用魚叉咣咣地敲著桌面,力氣之大仿佛要把整個桌子敲散架。

“你說什么?你看到了超人??你穿越了???”

此時的布魯斯已經(jīng)恢復了基本的鎮(zhèn)定,正在擼著袖子查今早那位酒店侍者的背景資料,一副不把對方祖宗八代挖出來不罷休的勢頭。

正聯(lián)眾人很少看到一向陰沉面癱八風不動的蝙蝠俠這么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不過鑒于當前情勢,不適合大型圍觀,因為他們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解決。

戴安娜用眼神無聲地警告示意亞瑟不要激動,把他的魚叉收回去以免損壞公物。然后若無其事地稍微挪動了一下自己的盾,把剛才自己劍柄不小心砸出的坑蓋住。

鋼骨一聲不吭地坐在座位上,苦大仇深地盯著桌面。

閃電俠一臉茫然。

綠燈在閃電身后倚著墻抱胸站著,望著閃電的背影一臉思索。


會議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蝙蝠俠不時敲擊鍵盤的聲音。

太陽落山了。

會議室里只有顯示屏發(fā)出的瑩瑩藍光。

沒人去開燈。

氣氛莫名有些沉重。

怎么回事??閃電心里好奇得直冒泡,腦袋上掛起無數(shù)個問號,超人沒死這個事真的這么嚴重嗎??還是他的人緣真的這么差?

作為聯(lián)盟團寵的閃閃完全無法理解,怎么會有人這么不討人喜歡,而且還是被這群見神殺神見佛殺佛的大佬給盯上了,更驚悚的是能在這么不討喜的情況下安穩(wěn)地隱姓埋名到現(xiàn)在,而且還去酒店當了服務生。

這么光輝的事跡肯定是前無古人,而且他敢打賭也絕對后無來者。

不過對方可是超人。超人,就是超乎常人。

更何況,超人可是連蝙蝠俠都敢揍的存在啊。

想到這兒,閃電恍然大悟。

所以大家現(xiàn)在是在發(fā)愁如何幫蝙蝠俠找回場子嗎?

這真的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因為據(jù)他觀察,聯(lián)盟眾人能否找回場子這個事取決于對手的實力,雖然大佬們一向遇強則強,遇弱則弱,所向披靡戰(zhàn)無不勝,但像超人這種超級外掛,已經(jīng)不是對方實力強不強的問題了。

而是他們這群人有多抗揍的問題了。

想到這里,閃電偷偷環(huán)視了一周眾人的表情,然后在蝙蝠俠周身的低氣壓上著重停了停,由衷地覺得這場架可能是非打不可了。

他開始發(fā)愁了。同時深深地為自己有限的抗打擊能力不能為聯(lián)盟作出更大貢獻而感到羞愧。


蝙蝠俠終于發(fā)覺了身后的沉默很不尋常。

他轉過椅子,手擱在扶手上,眼光輕飄飄地掠過右面的墻,閃電看到他終于轉過身像是要打破沉默的樣子,立馬如蒙大赦地以神速力竄過去。

把所有開關都打開了。

房間里一下子亮得讓人恨不得以頭搶地。

被集體驚嚇的眾人都齊齊轉頭,怒視閃電。

亞瑟一下子捏碎了手里的酒瓶子,弄得滿屋子酒香四溢。

戴安娜瞇了瞇眼。

鋼骨正在準備一秒切換狂暴模式。

蝙蝠俠沒看他。然而這并不能讓閃電心里安穩(wěn)一些。

因為他十分了然作為一只夜行生物,對于瞬間的強光刺激是多么抓狂。

同理可證蝙蝠俠。

只有哈爾,因為早有準備,機智地捂住了眼,此時正好整以暇地得意掃視。

閃電頭皮一陣發(fā)麻,自覺承受不住眾人如此關懷備至的眼神洗禮,訕笑著老老實實地回到座位上,然后努力減少存在感。

戴安娜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布魯斯,你說卡爾不認識你?”

蝙蝠俠默默看了她一眼,算是默認。

“怎么可能?”亞瑟滿臉疑惑,隨后想也沒想就立即得出結論:

“這個人不是超人?!?br>

這個結論得出的速度如此之快簡直令人目瞪口呆。連一向跳脫不走尋常路的閃電都對此表示了無限的迷茫。

這兩句話之間的毫無邏輯和亞瑟斬釘截鐵、理所當然的口吻讓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你這個結論是怎么得出來的?”哈爾一臉的難以置信,“你不僅沒有見過那個服務生,你甚至都沒有真的見過超人本人!你根本不了解他?!?br>

“我是沒見過啊,可是你們在談論他的時候我恰好帶了耳朵來。所以不能說一點不了解。”

亞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回答道。

接著他轉向蝙蝠俠,

“如果是超人,他就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也不可能不認識你。”

會議室里詭異地靜止了。

哈爾瞪著一臉理所當然的亞瑟,被他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噎得啥也說不出。

他竟然覺得這個一向不靠譜的人魚精說得很有道理。

然后他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的竟然不止他一個人。

鋼骨默默地小幅度點了點頭。

戴安娜眼神閃動。

小閃看向亞瑟的眼神里帶著肅然起敬的驚詫,亞瑟回他一個得意的笑。

只有當事者還坐在椅子上,仿佛沒聽到一般保持深沉。

……

“或者,他有沒有可能是在裝不認識你?”顯然,鋼骨正竭力想把會議中心話題引回正常的發(fā)展方向。

“應該不會?!彬饌b沉思半晌,說道,“他的表情……那一剎那是完全陌生的,演技再好的人也裝不出那樣的神情?!?br>

“你查到他的簡歷了嗎?”戴安娜問。

“查到了?!彬饌b轉過身,在顯示屏上調出畫面。

“他也叫克拉克,而且這個照片看上去……真的一模一樣?!惫柕谋砬橄袷峭蝗坏昧搜捞垡粯印?br>

鋼骨已經(jīng)開始進行相貌比對了。“沒錯,這就是超人?!?br>

“就是超人?”哈爾的表情顯示他似乎牙疼得更厲害了。這么一會兒功夫接收的信息量實在有點大,簡直讓他完全沒有想法,只有滿腦袋的問號。

亞瑟皺著眉頭,問出了不約而同浮現(xiàn)在所有人心中的問題:

“那他是怎么活過來的?”


亞瑟覺得這幫陸地人實在是難以理解,有什么問題直接去問不行嗎?哪來這么多啰里啰嗦的彎彎繞。他們亞特蘭蒂斯的人就從來不拐彎抹角。

戴安娜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雖然我們初步確定了對方就是超人,但很明顯他現(xiàn)在是失憶狀態(tài)。他連布魯斯都不認識了。所以我們在不能肯定對方是否能夠識別我們的善意之前絕不能輕舉妄動。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br>

“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跟他打一場罷了,正好把他打醒。”

“不,”戴安娜神情嚴肅,“最壞的打算是,他有可能已經(jīng)是我們的敵人了?!?br>


克拉克最近很不安。

他總覺得有人在跟蹤他。

上周他值夜班,每天晚上下了班,他都能在公寓樓附近看到有人影在他住所附近的街上徘徊。

昨天他吃早餐的時候特意往樓下看,又看到了同一個人。

今天坐地鐵的時候,有一個坐在他斜對過的男人,全程都舉著報紙遮著臉,可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邊逡巡。

實在太奇怪了。

他一個沒錢沒勢的酒店服務生,能有什么值得跟蹤的?家里也沒失竊,自己也沒有被劫持。

對方到底想干嗎?克拉克決定今天就弄個明白。

可是那個跟蹤他的人卻不見了。

十一

“克拉克察覺了?!?br>

“正常?!?br>

“實際上,他竟然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覺,這讓我有點吃驚?!?br>

戴安娜的指節(jié)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看起來他的超能力似乎消失了。或者說,減弱了不少。這是怎么回事?”

蝙蝠俠默然。

“我又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超人了?!?br>

“他是。沒錯?!彬饌b的語氣中帶著毋庸置疑的確信。

戴安娜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蝙蝠俠的神情,良久輕輕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想,那就光明正大地請他來一趟吧??傄堰@一切弄清楚。”

十二

克拉克在秘書的引領下走進市中心高高矗立的韋恩大廈。

氣質干練的女秘書將他引至一間會客廳。會客廳里有一男一女兩個人,都靠著窗邊,背對著他站著。

兩個人聽到開門聲,轉過身。

“克拉克先生,你好?!蹦俏粖y容精致、氣質優(yōu)雅的女士主動走過來同他握手,朝他展顏一笑,“我叫戴安娜·普林斯,你可以叫我戴安娜?!?br>

隨后她向身邊的男人望了一眼,克拉克認識他——大名鼎鼎的韋恩集團掌門人,哥譚市首富,布魯斯·韋恩。

“克拉克先生,你好,我叫布魯斯·韋恩。”

“你好,韋恩先生,幸會?!?br>

克拉克不太明白今天這場會面的目的是什么??雌饋硭c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克拉克先生,請坐。”布魯斯開口打破沉默。

“謝謝?!?br>

“今天冒昧地找您來,是想向您了解一些情況?!?br>

“請說。”

戴安娜猶豫了一下,用余光看向布魯斯。

“克拉克先生,您有意向來韋恩旗下的酒店工作嗎?”布魯斯突然開口問道。

“呃……”

“或許有些突然,但我的確是看中了您的工作能力和態(tài)度,才向您發(fā)出真誠的邀請的,邀請您來我旗下的酒店工作。待遇方面一定會讓您滿意的?!?br>

“韋恩先生……”克拉克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有些迷惑,難道今天搞這么大陣仗,就是為了請自己來工作的?有錢人的腦溝回路果然夠清奇。

“韋恩先生,非常感謝您的盛情,但我實在……”

克拉克直視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心中浮現(xiàn)出一股奇怪的感覺——這個人……

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張被黑色面具遮住大半的臉容。

還有這個似笑非笑的神情,這個眼神……

不對,有哪里不對勁。

這個人絕不僅僅是想讓自己來工作這么簡單。

克拉克突然想到自己藏在地板下面的筆記本,想到那上面凌亂卻熟悉的字跡,想到上面記錄的陌生的內容和潦草的涂鴉……那些字明明都是他寫下的,可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這個人……

那些跟蹤自己的人……

十三

克拉克迷迷糊糊地走出韋恩大廈,他沒有回工作的酒店,而是直接回了家。

連氣都沒喘勻,克拉克就奔到臥室,打開地板的夾縫,那幾本日記還好好地躺在那里。

他取出了最舊的那本。

他其實一直都不記得自己的過去??蛇@是個秘密,沒有人知道。

他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棟公寓的大門口,醒來的時候幾乎什么都不記得,但卻能熟門熟路地找到這一處房間,于是他就這樣在這里住了下來。

他不想做一個沒有過去的人,于是他安慰自己或許只是暫時的失憶,但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只能記得清楚近一個月的事情,這讓他感到恐慌。

于是他去醫(yī)院做了全身檢查。

一切正常。

但這并沒有減輕他的恐慌感。

這沒來由的固定性遺忘讓他無所適從。可沒人能幫得了他。

于是他開始養(yǎng)成記日記的習慣。每天都記,無論多么瑣碎的事情,他都會記下來。

他是靠著自己的日記才維持了自己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秩序。

他在等待,等著自己好起來??墒遣]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于是他強迫自己去習慣,時間久了,也就不那么計較了。

有時候他甚至開始覺得輕松,因為不像其他人,沒有那么多過往和煩惱需要背負,只需要專注當下就好了。

可是今天的這場會面,徹底地打亂了他平靜如水的生活。

尤其是,布魯斯·韋恩的眼神。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或者是在沒來由地憤怒什么,他甚至分不清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激烈情緒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過往。

他記不起來的那些過往。

正在順著時間的軸線慢慢爬上來。那些在他的人生中草蛇灰線、伏脈千里的往事,正在回應著生命的節(jié)奏,不斷影響著他。

他知道,不論如何,他都逃不開它們。

克拉克倚在床邊,靜默著。

他在思索。

他在抉擇。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又一夜過去了。

第三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克拉克緩緩地抬起頭,望著落在窗臺上的一縷陽光,望了很久。

他決定去找布魯斯·韋恩。

十四

布魯斯毫不意外地又一次見到了克拉克。

毫不意外地聽到對方向自己坦誠了秘密——那奇怪的記憶和遺忘。

毫不意外地聽到對方對自己提出的全身檢查的建議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但卻意外地沒有任何收獲。

而且,布魯斯還發(fā)現(xiàn),克拉克幾乎完全是一個普通人了。

換句話說,他會流血,會生病,會打針,會吃藥。

一切都毫無異樣,對于人類來說再正常不過。

可放在克拉克身上,布魯斯只覺得沒一個正常。

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十五

閃電無精打采地推開會議室的門。這是這個月的第幾次緊急會議來著?

他進來的時候,會議室里只有哈爾一個人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其他人連點反應都懶得給了。

閃電拖著步子磨磨蹭蹭地往自己的老位置上一癱,一臉的生無可戀。

都不用問,又是克拉克的事。

“說吧,又怎么了?!眮喩B不耐煩的表情都懶得表現(xiàn)了,直通通地問。

“簡而言之,就是,一切正常?!?br>

閃電瞥了一眼斜對過的鋼骨,看到對方兩眼放空,就知道這家伙肯定又黑進哪個安全系統(tǒng)偷窺人家機密去了。

哈爾趴在旁邊,上下眼皮直打架。

戴安娜維持著半個思想者的姿勢仿佛要到天荒地老。

蝙蝠俠萬年不變的冰山臉讓他覺得時間已經(jīng)靜止了。

唉。

“正常不好嗎?還有盼著別人不正常的?你是有多惡毒啊戴安娜?!眮喩獰o力道。

“作為一個普通人類,一切正常,可是作為超人,這就是不正常?!?br>

“那是不是說明你們根本就是找錯人了?”

閃電為了趕走瞌睡,就順著話茬往下問。

“不會?!彬饌b否定。

哈爾睜開眼看了閃電一眼,兩個人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懷疑——蝙蝠俠或許只是在掩飾自己找錯人的低級錯誤。

“他的確失憶了,而且他的記憶十分不穩(wěn)定。在人類疾病史上幾乎沒有過這樣的先例?!?br>

“聽起來像是某種自我保護機制。”神游的鋼骨不知道什么時候回魂了,突然插嘴。

“就像電腦程序,由于內存有限或者需要運行復雜程序,常常需要刪除大文件或者及時清理垃圾?!?br>

戴安娜若有所思地看了鋼骨一會兒,她喚道,“布魯斯?!?br>

座位上早已空無一人。

得,又是這一招轉眼沒。戴安娜翻了個白眼。

“散會散會,老子要出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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