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柴盒”上寫道:
好久不見吧,
久雨初晴的天氣,
和陽光燦爛的我。
智遠(yuǎn)問我:“你是喜歡晴天睡覺還是陰雨天?”還沒開口,黃燁就搶著說:“我覺得都差不多吧?!?/p>
當(dāng)然,只要給你足夠的時(shí)間,你可以睡得天荒地老吧。何必在乎天氣如何?
放晴的確給人的心情也會是晴朗的,這也是我討厭下雨天的原因之一。突然很佩服英國人的耐性,一年四季都是雨季,還能給他們磨出紳士來,佩服之極。
我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
我定義了云朵以幸福的名義,
陽光以溫暖,
遠(yuǎn)山以放空,
獨(dú)木以靜怡,
繁花以生氣,
滿世界的詩意,
只是沒有你。

窗外的樹,你是否孤獨(d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