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是警察?!眳墙ǚ灏褬屩冈诹硕緱n老大“毒蛇”的頭上。
“沒想到是你?”毒梟老大說這幾個字的時候后牙槽都咬碎了。

將近三年的臥底生涯,讓吳建峰幾次在死亡的邊緣徘徊,親情,愛情更是與自己分道揚鑣,痛苦,悲傷,掙扎著走到了今天,看著“毒蛇”被依法逮捕,吳建峰終于如釋重負(fù)。
恢復(fù)了身份的吳建峰得到了組織的嘉獎,并獲得了短暫的假期。他迫不及待的心立馬飛回心愛之人的身旁。
沒有提前打電話,只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他新買了摩托,因為她說過喜歡坐在他摩托車后座上的感覺。
可當(dāng)他手捧鮮花,站在她家門口時,眼前的一切讓他呆住了。
院子里一片的狼藉,而她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哭。
“小惠?!眳墙ǚ逖杆僮叩搅怂纳磉?。
小惠抬頭見到是吳建峰,先是一驚,然后雨點般的拳頭便落在了吳建峰的身上,她要把三年來所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發(fā)泄在吳建峰的身上,眼淚像決堤的洪水就再也止不住了。
“這些年,你去哪里了?”小惠的聲音帶著怨恨的沙啞。
吳建峰將她輕輕的攬入懷中,輕撫著她的臉龐,小惠卻發(fā)出了疼痛的尖叫。吳建峰撥開她遮住臉的長發(fā)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是腫的,鮮紅的巴掌印棱角分明的印在臉上。
“這是誰干的?”吳建峰的話里能聽到心痛的聲音。
小惠委屈的講述了這些年自己的遭遇。
原來,吳建峰走后,兩年的時間音訊全無。小惠去吳建峰的單位打聽,卻得到“我們這里沒有這個人”的答復(fù)。小惠被父母逼著婚事,被迫與鎮(zhèn)上的王立剛開始交往。開始還好,哪知交往一段時間后發(fā)現(xiàn),王立剛這個人不但到處的拈花惹草,而且與一幫酒肉朋友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沒有錢就找她要。吳建峰進門之前,王立剛就因為沒要到錢,剛打過她。
吳建峰聽到這里拳頭攥的“嘎嘎”響。
“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應(yīng)該在鎮(zhèn)上的錢柜酒吧,那里是他跟他那幫朋友的集中營?!?br>
“跟我來?!?br>
此時,已經(jīng)夜幕降臨。
吳建峰騎著摩托,帶著小惠來到之前說過的那間酒吧。在酒吧的門口就已經(jīng)能聽到里面震耳欲聾的的士高。
打開門,空氣中彌漫著酒精以及荷爾蒙的味道,那花紅柳綠的酒,那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癡迷的舞步,足以墮落每個理智的靈魂。
這種地方吳劍鋒來過太多次了,毒品經(jīng)常會在這種地方肆虐繁衍。
“哪個是他?”
“那個穿藍(lán)色衣服的就是他?!?br>
“在這里等我?!?br>
吳劍鋒徑直走向的王立剛。
王立剛正放肆的扭動著身體,手肆無忌憚的摸著舞伴的軀體。
吳劍鋒來到他的跟前,一腳把王立剛踹倒在地上,跳舞的人迅速的散到了旁邊,但音樂聲并未停止。
“你他媽,有病是吧?”沒弄明白狀況的王立剛掙扎著站了起來。
“你不應(yīng)該打她?!眳莿︿h冷冷的道。
“你他媽是誰???”
王立剛的所謂的酒肉朋友迅速包圍了吳建峰。這種場面對吳建峰來說太小意思了,他經(jīng)歷的戰(zhàn)斗場面比這殘酷太多了。伴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吳建峰短短的幾分鐘就放倒了沖上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們。王立剛也被他踩在了腳下。
“離開王小惠遠(yuǎn),不然你可能會死?!?br>
王立剛還沒有弄明白自己是怎么躺在地上,而自己的牙齒是怎么脫離了組織的時候,吳建峰已經(jīng)領(lǐng)小惠不轉(zhuǎn)身離開。
遠(yuǎn)方傳來了警笛聲。
而吳建峰騎著摩托帶著小惠已經(jīng)疾馳在燈火輝煌的大路之上。小惠緊緊的貼在吳建峰的身上,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雖然時間久了點,但我值得你等。”
小惠抱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