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我并沒有在文學社中做多少工作,現(xiàn)在談工作總結,自我感覺實在是大言不慚,心中羞愧難當,言語也不免空洞乏力,更多是應付差事罷了,這也是我不愿的。不愿姑且不說,只能硬著頭皮進行總結了。
最近在看季羨林的《牛棚雜記》,香港地區(qū)出版的,整本書都是繁體字,看起來確實頭疼,不過,因心中充滿對季羨林大師的無限敬仰,所以迫使自己靜下心,一個字一個字試著讀下去,當讀了一小半的時候,大部分繁體字也算認識了,感覺收獲還是滿豐富的。
其實做任何事情都是這樣的,開始的時候困難重重,感覺不知如何下手,當靜下心認真的去研究,去探索,慢慢的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做起來并不是那么困難,當逐漸適應后,隨著越來越熟悉,又會有漸入佳境,得心應手之感,隨之而來的就是收獲與經驗,自然心中竊喜,從而想要繼續(xù)發(fā)展并做到最好。
我們校報的發(fā)展也是如此,從開始的籌建,到人員的選拔,到開展各種豐富多彩的活動,再到現(xiàn)在在學校的影響力,一年時間,足以證明各位的努力沒有白費,時間是最好的驗證方式,我們身在其中,雖說感覺繁瑣無聊,但是看到每一張設計精美的報紙,并且是出自我們之手的報紙,心中更多的是自豪與滿足。這份榮譽與成果是誰也爭不走的,這份收獲與經歷也是他人無法剝奪的,這將是大家一生無價的財富。所以,內心只要喜歡,只要認為這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我們就要堅持做下去,并且發(fā)揮每個人的聰明才智,在創(chuàng)新中做到最好。
成績固然是要給予肯定的,雖然我自感心中羞愧,也算厚顏沾點大家的光,但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感謝文學社這個平臺,因為她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展現(xiàn)自我的舞臺。
偶然閑暇,看一兩集《覺醒時代》,里面的愛國精神暫且不談,讓我感觸極大的是北大一批進步人士為了喚醒民眾,在陳獨秀的組織帶領下成立的《青年雜志》編輯部,雖不談政治,但卻一步不停的探索救國真理,為尋求救國之路打開了新思想的閘門,許許多多的有志青年們參與進來發(fā)表自己的觀點,暢所欲言,不乏爭辯,各種思想和主義不停的交鋒,最終馬克思主義在中國開始傳播。這些先輩文人學者用文化筑起一座豐碑,在崢嶸歲月中引領時代的發(fā)展與進步,在他們身上我看到勇敢的斗爭精神,以及隨時做出犧牲的大無畏精神,那是純粹的,是無暇不容一絲玷污的,是敢于抬頭挺胸,錚錚鐵骨,傲視一切不公與邪惡的。
文學社也是我們學校的文化陣地,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真正的拿起手中筆做武器,敢于真正的書寫心中愛恨情仇,書寫正義與尊嚴,為學校的發(fā)展獻計獻策,甚至針砭時弊,挖掘學校前進中存在的不足與偏差,說真話獻真言,而不是不管出于何種目的而無病呻吟,大唱贊歌,甚至溜須拍馬,諂媚逢迎,有失讀書人的傲骨,為那區(qū)區(qū)五斗糙米而曲膝卑躬,搖頭擺腦,更甚之不辨忠奸,指鹿為馬,名為學校的發(fā)展,實質卻是滿足一己私利,爭權奪勢。
文學社應該吸收真正愛好文學之人,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本身不愛,為了莫名其妙的名譽而竊入這個群體,把文學社搞的烏煙瘴氣,真正喜愛文學的人卻被冷閑置之,而一些跳梁小丑打著文學的名號上躥下跳,只會遭到更多的白眼與毀壞文學的清譽。
簡而言之,既然做一件事,就要做到極致,而不是隨波逐流,淺嘗輒止,做一些表面文章。
牢騷頗多,卻是我心中實感,寫些冠冕堂皇的文字,實屬非我所愿,更不恥歌功頌德,違背良知。沒有為文學社做一絲貢獻,本不該我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本心卻希望我們文學社能夠成為校園一片凈土,我手寫我心,成為每一個人傾訴心聲的領地,不虛偽,不造作,更不做邪惡的馬前卒,這才是文學的真正要義。
不算總結,但與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