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寺是一個大村,是邢臺通往山西的進(jìn)山口。這里的商業(yè)十分發(fā)達(dá),除了三六九的集日外,還有古歷 二月十九日的一個傳統(tǒng)廟會。
現(xiàn)在的逛會的人,買東西的少了,大部分都是擺桌子喝酒了。所以本村的人,這一天主要是支應(yīng)親戚朋友,出來轉(zhuǎn)悠的很少。
今天二月十九,是本村的廟會日。因為丈夫在外上班,家里沒人可以招待,小梅閑來無事,便去街里溜達(dá)。
在串梭如流的人群中,她發(fā)現(xiàn)孩子的一個遠(yuǎn)房表叔人稱小半仙的老凱也在外邊轉(zhuǎn)悠。想著這幾天心神不寧,老是夢見孩子他爹在外出了事故,鬧的整天心神不寧的,便想讓他給算算。于是將他叫進(jìn)家里,好酒好飯的招待了一頓。
酒足飯飽后,小梅就將自己的心事說給老凱聽。原來小梅的丈夫在煤礦上班,怕他出事,心里老大的不踏實。
看著表嫂雖然徐娘半老,仍存風(fēng)韻的半羞半笑的臉龐,老凱照實得放至不下。聽表嫂說完,連連答應(yīng)。
在房內(nèi)外轉(zhuǎn)了一圈,他指著正房頂說:“不好,你的房頂白墻壁黑,就象人戴著個孝帽一樣,煞氣很重,近日內(nèi)恐有血光之災(zāi)?!?/p>
小梅一聽,自然就想到自己在煤礦工作的丈夫和自己做的惡夢。心里十分焦慮,就著急的問他有無破解之法,老凱說:“辦法倒是有,只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出來。
這一下,小梅著了急,說:“咱們都是親戚,有什么不能說的,只要能破解災(zāi)難,我一定在所不惜。”
不得已,老凱只得說出了破解的方法。那就是找一個四十左右的強壯漢子,在草棚里睡一晚上,把贓物和著朱砂,放在主房的西南角,這叫陰陽交合,可使萬物相生,再加上朱砂辟邪,可保全家平安。
小梅一聽半喜半憂,喜的是災(zāi)難有法可救,憂的是自己一個良家婦女,背著丈夫辦那種事實在不忍,如果丈夫知道,更是無法交待。但迫于怕自己的丈夫出事自己受難。就把心一橫,為了家庭安寧,自己就做一次犧牲吧。
當(dāng)聞知小表叔今年四十一歲時,小梅說:“這種事求人很難啟口。既然你的歲數(shù)合適,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那就求你把這件事辦了吧?!?/p>
老凱一聽,連連搖手說:咱們是親戚,做這種事實在不妥??墒墙蛔”砩┮辉侔螅坏妹銖姶饝?yīng)。
那一晚,小梅背著孩子,與小表叔做了一夜夫妻。
就是這一夜,種下了惡果,小梅懷孕了。當(dāng)孩子生下后,開始還不覺得怎樣,越長越不像自己家里的人。這使丈夫起了疑心,一再追問小梅是不是有了外遇。打發(fā)不過,小梅只得將實情相告。
不聽則已,丈夫怒不可遏,叫來親戚和自己家人,找到老凱家里。不由分說,就是一頓毒打。
妻子見這么多人來打自己的丈夫,拿起電話就要報警。老凱急忙從妻子的手里 奪過話筒,說:“自己親戚的事,報的什么警?!辈⒖嗫喟笳f:“有話咱們外邊說,別驚動了家人?!?/p>
表哥一家人那里管得了這些,只是下手更重了些。眼看著老凱的鼻子出血,躺在地上不動了。這才慌了神。急忙找了輛車,將他送到了醫(yī)院。
蘇醒的老凱看到站在床前的表哥,苦笑著說的一句話,讓人更是哭笑不得:“表哥啊,咱們是親戚,為了破你小姨子的血光之災(zāi),卻讓我挨了一頓毒打,真的冤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