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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給孩子們唱上一段,可是心里直翻騰,開不了口。--老舍《鼓書藝人》
假如我是一只鳥,我也應該用嘶啞的喉嚨歌唱--艾青《我愛這土地》
我要以帶血的手和你們一一擁抱,因為一個民族已經(jīng)起來--穆旦《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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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用生命發(fā)聲
他們的聲音,或低沉,或嘶啞,或帶著血和淚,卻無一不是從生命深處發(fā)出的吶喊。老舍筆下的鼓書藝人,想唱卻開不了口;艾青說,即使喉嚨嘶啞,也要歌唱這片土地;而穆旦更是用“帶血的手”擁抱同胞,迎接覺醒的民族。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發(fā)聲”,哪怕是含淚、嘶吼,甚至是以血作墨。
這是沉默者的痛苦,也是覺醒者的擔當。
首先,老舍筆下的“鼓書藝人”,并不只是一個人物,而是一代人群像的象征。他想唱,說明他有表達的欲望,有傾訴的沖動;但他“開不了口”,卻揭示出時代的壓抑與內(nèi)心的沉重。這不是生理意義上的沉默,而是靈魂被捆綁后的無聲掙扎。那種“心里直翻騰”的痛苦,是一位文藝者面對現(xiàn)實沉重、命運無力時的寫照。他的“不開口”,也許不是不敢,而是不知從何唱起;不是沒有聲音,而是聲音太重,唱不出來。
而艾青的《我愛這土地》,則是以詩人的身份,選擇了一種逆境中的堅韌。他說:“假如我是一只鳥,我也應該用嘶啞的喉嚨歌唱。”在那個動蕩的時代,有多少知識分子、文化人、愛國者像他一樣,即使面臨被剝奪、被壓制、被摧殘,也仍不肯沉默。他們的“嘶啞”,是一種代價;但他們的“歌唱”,是一種信仰。一個詩人不為自己鳴冤,而為這片苦難深重的土地發(fā)聲,這是一種高度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而穆旦的詩,更進一步觸及靈魂。他不僅是在歌唱,而是在以“帶血的手”和同胞“擁抱”。他不是遠遠地吟詠,而是投入到歷史的洪流中,以血肉之軀承擔民族的苦難。穆旦的“一個民族已經(jīng)起來”,不是一句鼓動口號,而是沉重的歷史宣言。他看見的是民族覺醒、人民站起、文化重生,而這一切,都需要有人先用“帶血的手”敲響警鐘。
三段文字,從“唱不出”、到“嘶啞地唱”、再到“帶血的擁抱”,構(gòu)成了從沉默到吶喊,從個體到民族,從壓抑到覺醒的完整過程。這種文學中的“發(fā)聲”,不僅僅是文字表達,更是一種人格的承擔,是一種精神的接力。正是在這些發(fā)聲者的努力下,我們今天才能聽見那些被湮沒的歷史、那些曾被遮蔽的真實。
聯(lián)想到今天,我們生活在相對和平與自由的時代,但是否就可以放下“發(fā)聲”的責任?答案是否定的。我們?nèi)匀簧钤谝粋€信息喧嘩卻容易被誤導的時代,仍然存在不公、冷漠與麻木。我們更需要有一批有良知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去“發(fā)聲”——為正義鼓與呼,為弱者爭與鳴,為時代留下真實的注腳。
“發(fā)聲”不是一種姿態(tài),而是一種責任。它可能帶來不適、帶來質(zhì)疑、帶來代價,但正因為如此,它才顯得更為珍貴。如艾青那句詩所言,即使“喉嚨嘶啞”,也不能停止歌唱。真正的發(fā)聲,是敢于在沉默中點燃希望,是在混亂中堅守信仰,是在無聲處聽見未來。
正如鼓書藝人即便一時不能開口,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力量;正如艾青即使聲音沙啞,依舊能傳遞出對土地最深的熱愛;正如穆旦那只“帶血的手”,不是結(jié)束,而是新的開始。
今天,我們又該如何發(fā)聲?為誰發(fā)聲?用什么方式發(fā)聲?這是每一個清醒之人都必須思考的問題。
讓我們以文字為舌,以行動為聲——哪怕微弱,也要讓這人世間聽見一點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