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后躺床上玩手機,十點去醫(yī)院。
金醫(yī)生技術(shù)嫻熟,但也免不了有幾回刺痛。最后問我要什么樣的牙冠,金屬的還是全瓷的。我腦補這樣的場景:一張嘴,銀光閃閃的大牙亮瞎了眼。嚇得我趕緊說全瓷。三千八。對比金屬的,居然不覺得咋貴。
然后旁邊湊合一頓麥當(dāng)勞當(dāng)午飯,隔壁的隔壁,歌帝梵挑了一盒巧克力。
大約四點見到。在五角場一家甜品店。我差點兒繞暈,一抬頭突然看到了地方。
一開始還有些拘謹(jǐn),吃了雙皮奶,然后到了晚飯時間,去吃了火鍋,大渝毛肚。飯后地鐵到嘉定,再打車去太倉送到家,我自己回來。
第一面什么印象呢?
這姑娘內(nèi)心深處有一塊自留地容不得任何人窺視。不會對任何人表現(xiàn)得特別熱心。有一點不自信,也有一點驕傲。有某些方面可能跟我一樣。
雖然跟想象中的有一點點偏差,但這就是生活本身該有的樣子,不是嗎?
我應(yīng)該以什么角度切入她的生活呢?我的生活又能以何種方式接納她?她能變成什么樣?我又能改變些什么?
有一點擔(dān)心,以后吵架時候,會不會轉(zhuǎn)變成冷戰(zhàn)?
我是不是想多了?
還有那么一條漫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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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并沒有太多激動。然而我也絲毫找不到有退縮的理由。
我忘記正式的問一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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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抱著一種任人觀之的心態(tài)去做日記,記下來的還算日記嗎?比寫給自己的日記要有更多的顧慮吧?我什么時候才能做到,與人觀無礙于與己觀?即:事無不可對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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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藏在這里,算是莊子的藏天下于天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