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京的那口鐘又響了,許是,又有人飛升了吧。只不過,再多的人,都不會是昔日的他了。
靈文作為上天庭第一文神,便是再不情愿,有人飛升還是要去走個過場的。想起那人在時,除了風師大人飛升,無論是誰,都不去呢。小時候的自己愛哭,可在怎么哭,親人還是一個個離去,在哭,他也回不來了。
她出了靈文殿,才知,這新飛升的,也是水師。“呵?!彼嘈χ鴵u了搖頭。其他神官奇怪地看著她。對啊,她本該是面無表情,凡事深思熟慮的靈文真君啊,提到他,還是不自覺動了感情。她很快收了情緒?!耙彩撬畮焼??不,不是也,他走了,回不來了,你要記住?!彼吡藳]有多遠,便看到了一片人山人海,不,應是神山神海?!斑@么多人圍著嗎?”她小聲嘀咕?!班耍芮?,你不過去看看,飛升的是水師……”裴茗問,摻雜著幾分擔憂,靈文,自水師兄走后,無論何時就連批公務都在走神,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的,他如何不擔心?!安涣?,我還有公務,先告辭?!膘`文迅速轉身,狂奔回靈文殿?!靶?,呃?!迸彳鴽]來得及說完的,是水師兄。
所謂一路狂奔,只不過是怕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來罷了。她本就傷感,裴茗再一提到師無渡更是情緒失常?!芭彳?,說好的三毒瘤呢?平時他又不是對你不好,這么快就去巴結新水師,忘恩負義的小人……”靈文,又落下幾滴淚來?!罢婢?。有事嗎。”殿里的仆人問。“沒事,你們都下去吧?!彼f。她抹去淚水,坐在案前,翻開公務,想冷靜下來,可無論如何腦子里都是他。師無渡,他是真的對風師大人好啊,為了這個寶貝弟弟,換命都做的出來。做錯什么事都替他擔著,不舍得打,不舍得罵。
“師無渡。”她輕輕念出這個名字,:“我心悅你。這要是在以前,怕是又有人要嘲諷了吧。我不敢面對,如今要是你能回來該多好?!彼龑㈩^埋下,失聲痛哭。
一柄扇子輕敲下來,她抬頭,是他,師無渡。她瞪大了眼睛。白衣男子將她攬入懷中,:“你回來了?”“嗯?!薄皻g迎回來,師無渡?!?/p>
“剛才說的可還作數(shù)?”他臉上仍有不變的狂傲,只是多了輕笑?!鞍??!彼哪樇t了?!白鳌鲾?shù)?!彼拖骂^?!帮w升的水師還是我,青玄,不日便歸。我們,把婚事辦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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