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的發(fā)生都不是偶然的。
像孕育一個新生命一樣,我寫字這件事兒,在經(jīng)歷了內(nèi)心好多年漫長孕育和掙扎之后,終于在發(fā)現(xiàn)認識簡書之后的今天,終于落地了。
寫字兒這事兒肯定不是從小我的愛好。那就說說在這之前。
這之前,我對寫字這事兒甚至還懷著恨呢。
上學那會兒,老師要讓寫作文日記什么的,我這個嚴重拖延癥患者都會和寫作業(yè)一樣,不到最后一刻絕不完成。因為不喜歡,不愛,嚴重拖延癥,導致我這個剛入學就被老師認為是“先天好學生”的人,在班里的職位傳奇般地下跌。(教我的這撥老師們剛教過我哥,送他們畢業(yè)班下來又來教我。而我哥那人名聲在外,一提他名字哪個老師都豎大拇指。我是他妹,一個爹娘養(yǎng)的,他們都一致認為絕對差不哪兒去。)
就這樣,剛入學到班里報道,稀里糊涂,就被老師提辦公室了。讓我代表所有新生發(fā)言!嚇毀我了。真是嚇毀我了。知道我怎么躲過這事的嗎?在辦公室里不知道怎么拒絕老師,當然也不敢啊,辦公室走出來之后整個人都魔怔了,腦子里就想怎么辦怎么辦呀,中午回家路上想了一路,也沒想出怎么辦來。到家吃飯時候又不好意思向家人匯報,只能討批。這事兒更不好向我哥開口,幫不了忙不說,這事兒完全受他連累,誰讓他學習那么好呢。到了下午上學路上,我的發(fā)言稿還是沒有著落,這可咋辦,一晃到了學校門口,不能進去啊,要是讓新老師知道我寫不出發(fā)言稿,就太丟人了,一下子就讓所有老師都知道我哥有個差勁的妹妹了。千萬不能讓老師知道!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千鈞一發(fā)之際,看到我的同學小梅要進學校,腦子里一下來了主意。立馬跑去攔住她,讓她給老師捎個信兒,說我發(fā)燒了要請個假回家打針去,說完完成任務似的立刻消失在學校門口。就這樣,入學第一篇,被我躲過去了。
謊言沒有被拆穿,我就還是個“先天好學生”。
第二天,班里開始任命。我,稀里糊涂帽子就給扣過來了——班長。不過,沒多久,我的尾巴就露出來了,沒完成作業(yè),班長給撤了。后來,期末考,我的英語成績凸顯,第二學期經(jīng)提拔,我又做了英語課代表,不久,尾巴沒藏住,作業(yè)又沒完成,又被班主任撤了。在后來的學期中,又先后被提拔過音樂課代表,體育課代表,還有班里的芝麻小官小組長,也一路上又一路下地都被班主任給撤到底了。原因都一樣,都是因為作業(yè)不完成。我感謝我的班主任不計前嫌,每次提拔我的時候都看在上期成績的份兒上忽略我的過錯,繼續(xù)對我充滿信心委以重任。另一方面我又是極度恨我班主任的,一個教數(shù)學的班主任競讓我們幾年來每天一篇日記!500字以上。真象惡夢一樣,每一u腦細胞都要被狠狠搜刮一遍,每天晚上作業(yè)時痛苦至極!多少個晚上想作文想睡著,又有多少個早上上學前最后一刻書桌前還在湊字數(shù)啊!
熬到畢業(yè),我對作文的認識還是那樣,喜歡不起來,能躲就躲,能拖就拖。
留了后遺癥了。哪里還會對文字有好感。
呵呵,就是這樣一個愛拖延的人,在走過的三十幾年人生里,倒是也覺得自己沒什么不妥,人各有各的活法嘛。偶爾嘲笑挖苦一下自己,當然也會非常想的開地為自己開脫一下。自我批評與自我安慰結合的相當好。以至于從踏上社會開始,給別人的印象就是心又寬體又胖。
2002開始工作。2005年,有了自己的第一臺電腦,于是工作之外的時間,大把大把地都花在了電腦上。從開始的沉迷聊天,聊天室,到后來穿梭于各大論壇網(wǎng)站,逐漸的,網(wǎng)絡上的視野越來越開闊。就是這一年,趕潮似的在新浪注冊了博客。每天圈里混著,慢慢發(fā)現(xiàn)自己對文字竟越來越傾心。越來越喜歡看別人寫出來的詩歌,隨筆,故事等等。明白原來文字,可以把人的內(nèi)心詮釋的如此清晰,美妙,完整,透徹。這種遲來的對文字的懵懂的喜愛,在我的人生來說,盡管來的晚些,畢竟已經(jīng)二十來歲了嘛,可這份喜愛,就像一扇通向光明的大門,一下子洞開在我的生命里,照得腦門前通亮通亮的。從這時起,“文字”兩個字真正在我的心里扎下了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