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耶?不幸耶?

史上許多詩人在經(jīng)歷生活巨變之后,詩風陡變。早期往往情調和暢,趣味盎然,后期則一化為沉郁感傷,凜然凄愴。這種轉戾在李煜和李清照的詞中最為明顯。李煜的《清平樂》:別來春半,觸目柔腸斷。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

雁來音信無憑,路遙歸夢難成。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

寫一種相思之情,意味深長,雖滿是離愁別恨,且筆力遒勁,手法也自然清新,但詞意并不開闊,更無發(fā)人深省之思。那時李煜身為南唐后主,錦衣玉食,不過是為賦新詞強說愁而已。但他的《浪淘沙令》:

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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