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術(shù)室被推出來的時候,我還沒有完全清醒,根本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當我被送到病房后,我撫摸了一下肚子,終于意識到,有個東西沒了。
我一直寬慰老毛說,這個胚胎不好,沒保到也沒關(guān)系,可是在手術(shù)床上做最后一次b超的時候,我還在希望會不會有奇跡,會不會是其他的醫(yī)生不仔細。
宣判死亡跟直面死亡真的不同。
但是,沒了他之后,我再次感受到食物的鮮美,感受到腳踏實地,踏踏實實。
這緊張焦慮的一個月,過去了。
可能我卻是沒有做媽媽的能力吧,為母則強,我并沒有變強,所以終究是我不配。
如果你來,我熱情歡迎,如果你不來,我就好好生活。
天地遼闊,什么事都回過去。